即便她穿着女装,只要那味道是小烈马熟悉的味道,那么小烈马定然不会抗拒。
在畜生的眼里,看不清人,但嗅得到。
北瑾公主这一刻才知道自己的差距在哪里。
悠悠一叹,她道:“我佩服你的诚实。”
五天了!整整五天了,季骏丰就像是消失在季府一样。整个季府都嗅着一丝不对劲的气息,连小月都察觉到了不同。可唯独这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每日吃得好玩得好喝得好,压根儿没有发现自己的驸马爷,不见了!
其实季骏丰也不是没有回季府,只是他每日起的比丫鬟婆子早,回得比季老将军晚。白日里待在宗人府,晚上便坐在小湖边饮酒。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季骏丰有多忙碌,忙到夜不归宿,忙的没有休息的时间。
可知道的,却在此唉声叹气摇头晃脑。
就像此刻的苏思齐。
五天了,这五天来季骏丰日日拉着他畅饮,不,是他畅饮自己听着他诉苦。翻来覆去的就那么几句话,“她为什么会喜欢三弟、”“她为什么不穿我给的金丝软甲非要带上三弟的衣服、”“你说她是不是特别讨厌我,是不是特别想嫁给三弟?”
苏思齐扶额,眼底盛满了无奈。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之后,他摇晃着身子倒在桌面上,瞪着浑浊不堪的双眸望着苏思齐,大有一副“你不给我答案我就不起来”的势头。
无奈至极。
苏思齐给自己斟了杯酒,浅浅抿了一口悠悠道:“你若是这般疑问不妨亲自去问问她?”
问她?如何问?
眨了眨眼睛,他鼓足了腮帮子,眼眸里薄愠染上一层怒色。
好歹也是兄弟,怎的如此不帮衬!
要是能光明正大的问你皇姐,他还能在这儿喝酒浇愁?
他要如何开口,难道直言道:“你为何不穿我给的金丝软甲?你是否喜欢季峻宇?”
恐怕他话还没说完,他那位皇姐就拿着鞭子扬手抽在他身上了。
再说了,他更怕的是她会回应他,“是的。”
对于季骏丰来说,没有回答反而更好一些,但是他的内心又耐不住这般的痒,好奇着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苏思齐笑了笑,摆了摆手,“行了,别用你那双大眼瞪着本皇子我,本皇子会替你探探口风,这样可行?”
当然可行!
不枉费他连续五日拉着他出来喝酒,要的可不就是这句?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季骏丰也不再缠着苏思齐陪他饮酒,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摆摆手道:“皇子,臣就不送你了回去了,你也别送我了。”
说着他脚步凌乱的往外走,留下苏思齐目瞪口呆,半晌只手摇头哑然失笑。
得,现在想起来他是皇子了!
瞧他那口中的话哪有一丝君臣之分,分明没将他这个皇子放在眼里。还说什么不送你了,你也别送我了。
苏思齐低声浅笑,清澈爽朗的笑声振得他胸膛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