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了口气,北瑾公主狠狠的瞪了苏蓁一眼,一个跃起已然跨坐在马上。
于此同时,两人的手同时抓住缰绳,身子同步的向前倾斜。
苏蓁勾起嘴角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马儿的头轻声道:“乖,待会儿要好好表现哦。”
说罢,马儿使劲晃了晃脑袋,好像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一般,相对的回应着。
“咚!”锣鼓敲响,两人同时出发,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嗖”的一声,长鞭一挥拍打在马屁股上,高声喝起:“驾!”
北瑾公主率先冲出去,领先苏蓁几十米远。苏蓁也不急,目光紧锁着前方,身子紧贴在马背上,双腿紧紧夹住马肚与它贴合在一起。
苏蓁扬起手,手中的长鞭猛地对准马屁股狠狠一抽,霎时间马儿嘶吼一声疯狂的往前奔起来。
苏蓁脸色微变,抿紧了樱唇死死地勒住缰绳不松手。
一瞬间,小烈马便超越了北瑾公主。
苏蓁目不斜视笔直的冲过去随即勒住缰绳强掉头强行将烈马转了个圈,又是笔直的往前奔跑,这个时候北瑾公主已落后一大截。
谁胜谁负,已见分晓。
眨眼间的功夫局势已经转变过来,所有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太惊悚了!
谁也没想到苏蓁会在距离圆柱不到几十米的地方突然扬鞭加速,更没有想到她压根儿没有要减速的意思。
直到她冲过终点,所有人才松了口气。
翻身下马,她整张脸上满是笑意。
朝着北瑾公主微微福了福身子,“承让。”
落落大方,赢了没有丝毫得意,有的只是自信。
“我输了。”北瑾公主抿紧了嘴唇,整个后背挺得笔直,那一身的傲骨让苏蓁不由地钦佩。
能屈能伸,实属难得。
不愧是北瑾儿女性子直爽,输就是输赢就是赢丝毫不做作。不似那些常年玩弄阴谋的皇庭公主,丢了面子就想着要在另外的地方找回来,想尽办法玩弄阴谋诡计,不达目的誓不摆休。
比起这些来,苏蓁更钦佩北瑾公主。
“好,好,好!”掌声忽然响起来,原本坐在高位上的苏浮华忽然站起了身子拍了拍手。
狭长的眸子眯起来,蹦出一道厉光。
“既然北瑾国公主比试已输,那么你们的诺言也应该履行吧?”他说着话的时候目光不是看向北瑾公主而是看向北瑾使者。
很显然,这一次能否将北瑾国公主留于东瑾全看这使者如何答复了。
他东瑾不怕北瑾,但也不想在此刻成为其余三国的联合对抗的人选,所以他是用询问,而并非强行要将人留下来。
问话时,故意带上了“已输,诺言”两个词。
无疑于是给北瑾挖了个陷阱。
你不答应,好没问题,那么就是你北瑾不信守诺言。一个不信守诺言的国家在将来定会受到其他三国的排斥。
所以,苏浮华这问话的潜在含义便是,你应也得应,不应也得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