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威压,气势全开。毕竟是皇族公主,身上的威严势不可挡,仅仅一个眼神便让老四缩了缩脖子。
“几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个方法我的确不想用。”身子微蹲,稍稍行礼算是为刚才那几分不善的语气表达了歉意。
“驸马,我先回府了。”说罢,小月立刻上前扶过她的手往来时的路走去。
季骏丰抿了抿唇轻轻拍了下四郎的肩笑道:“瞧见没,她刚才在同你解释。”
瞧见了,瞧见了,他又不是瞎子怎么瞧不见!
差点没惊着他才是。
这公主性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吓得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季骏丰嘴角微微扬起,眸子里暗光涌动。
“走吧。”
言罢,他率先离开。
剩下的三位相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出了跑马场地季骏丰并没有急着赶回家,而是朝着集市走去。
“大哥你去哪儿?”季军迢步伐稍快与他并肩而行。
这条可不是回府的路,公主都已经回府了,大哥不跟着回府反而还在外面闲逛,难道就不怕那刁蛮公主怪罪下来?
“我寻思着这烈马若是不能驯服公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公主金枝玉叶身子娇贵不比咱们这些皮糙肉厚的男人,这场比试北瑾公主指不定想着什么法子让公主难堪。为了安全起见我想找人给公主打造一个金丝软甲,用来护她周全。”
金丝软甲?
季骏迢眼中划过一丝错愕,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家大哥。
这金丝软甲内里是金蝉冰丝外面是用金丝线编织而成,若是有这金丝软甲公主即便是从马上摔下来也无所畏惧。
他所想的也正是季骏丰所想的。
几位兄弟见他有要事要忙也就不再跟随,本是想来帮忙却没想到惹了公主不快。不过这位公主的脾气他们也早就见识过,所以也没放在心上。
总归,不是自己媳妇儿不用担心。
此时的将军府里,苏蓁撑着下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季四郎的法子没用,她的心思也变得消沉起来。找不到驯马的办法,她要如何才能胜过北瑾公主?
这北瑾的马向来是只向男不向女,这北瑾公主是个例外,可不代表她是这个例外。
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歪着脑袋望着窗外。
若单单凭马上功夫她自恃不会输给北瑾公主,可偏偏这马就不是她们东瑾的马。
“小月,我想出去走走。”苏蓁站起身来叹了口气。
“奴婢替公主拿件披风。”小月说着连忙走到屏风边上拿起披风捧在手上。
“外头风大,公主还是批件外套的好,小心着了凉。”一边说着一边给苏蓁披上外套。
苏蓁裹了裹肩上的披风,迈着碎步走向花园。
没有让小月跟在身后,她一个人穿过假山走过池塘边,双脚一踮整个人腾空跃起,单手撑着扶栏双腿一跃从外跨进去。
趴在扶栏上,苏蓁盯着池塘发呆。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她要用什么办法才能够光明正大的赢过北瑾公主?
苏蓁想过事关国体,她若是在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完胜北瑾公主的情况下她一定会采取某些手段。
但这手段绝对是在不伤害北瑾马匹的情况下进行。
如果真的不行的话要不要在比试的过程中用簪子扎马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