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齐看着姐姐的面容不再是躺在那处一动不动的了,心里头的心都要跳出来,扑通扑通地乱跳着,仿佛装了一只兔子。
他温柔地圈住姐姐,冲着季骏丰道:“皇姐大病初愈,你千万要小心着,我不能每天陪着皇姐,不过贼人的事情,我一定会彻查清楚。”
他清亮的眸子下窜过一丝隐忍的凌厉,很快就消失了,仿佛一切都是一场错觉。
“自然。”季骏丰同她早已表明心意,二人同心,绝不会互相放弃。
养病养了将近一个多月,苏蓁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只不过李大夫生怕她会留下什么病痛,还在不断地开着补药的方子,有时候苏蓁不想喝,季骏丰出于为她的身体考虑,还是劝说着喝下去了。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很快就迎来了一个巨大的消息。
本说要出使东瑾的三国仿佛约定好一般,竟然在同一时间共同来访。
但谁不知道他们先前说要和东瑾公主比试比试的事情,谁又不知道现在东瑾公主大病初愈,不适合比试?
皇帝膝下唯独这一位爱女,想藏着也藏不起来,可不让她与其他公主比试,又容易落人画柄。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苏蓁的耳朵里,苏蓁何尝不知道这几国的阴险用心,无非是利用女人的比试来一较高下,试图扭转政治。
“可笑。”苏蓁坐在花园中讥讽了一句,心态却平和的很。
季骏丰陪在她身旁端茶送水,垂下眼帘,有几分隐忍的担忧。
“你身子还没好全,贸然应试,只怕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苏蓁骄傲地昂起了头颅,她从来不在面子上逊色,尤其是代替背后的国家,享受公主的优待和俸禄,就必须进行自己的责任。
她忽然促狭地挤了挤眼睛,悠悠地看了男人一眼:“难不成你还怕本宫输了不成?”
季骏丰温和一笑,他同季家人的武将气质虽然不同,但胜在气质儒雅,身量高大却不显得笨拙,朗朗一笑时,愈发面如冠玉般好看。
以往苏蓁喜欢季骏宇,可如今情人眼里出西施,季骏丰却成了她眼中的最美。
“我当然不怕,我会永远陪着你。”他轻轻扶住了公主的双肩,像是在给她传达力量一般,“我相信你。”
被相信无疑是一种值得喜悦的事情,尤其是自己所爱的人。
苏蓁忍不住洋洋得意地勾了勾嘴唇,将欣喜都展露无遗:“既然你这么相信本宫,本宫不好好表现一番,岂不是辜负你的期待了?”
季骏丰不假思索,“是有一点。”
“那就等着瞧吧,看看四国公主,谁才是最厉害的。”苏蓁出身皇家,既是长女,又是独女,自小享受着最尊贵优秀的待遇与教养,无论从气质还是气魄,都从不逊色任何人。
季骏丰一直知道,他爱的公主从来是最优秀的。
三国来访之日,苏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珠帘之后,而是端端正正的坐在大殿左侧,微笑着看向那三位公主。
北瑾作为最先到达的一国,首先传达了他们对东瑾的友好之情。
“我北瑾公主代表北瑾,向贵国献上本国珍奇宝物数件,丝绸万匹,珠玉首饰数箱……”
北瑾之后,南瑾西瑾紧接着也礼貌恭敬的向东瑾皇帝报出了他们所贡的礼品内容与数量。
“东瑾皇,在我们几位公主来访之前,就已经说明了来意,今日东瑾公主恰巧在此,不如就趁此机会,了结了我们之前的约定吧?”
东瑾皇帝侧脸看了看自己的女儿,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苏蓁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情:“东瑾公主,愿意接战。”
她站起身的时候,仿佛大殿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到了她身上,同样以臣子身份坐在台下的季骏丰的目光同样集中在苏蓁身上。
苏蓁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微微偏转了脸,朝着季骏丰大方一笑,示意他放心。
她怎么会不知道季骏丰在担心什么?
“就是不知道,哪一位公主愿意先与苏蓁比试比试?”她往前走了一小步。
三位公主表情未变,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终于,南瑾公主也礼貌的往前迈了一步,面带微笑道:“南瑾愿意做这‘出头之鸟’。”
苏蓁点点头,又听那南瑾说道:“这次东瑾作为东道主,本应由你们决定比试的题目,不过……”
但凡说话时有个不过的,后面会跟上的内容,那都是这句话的关键。
她仔细听着,南瑾公主没有停顿多久,便继续道:“我们几国是提出比试的一方,这题目还是由我们来定,也好凸显东瑾大国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