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只是一个深闺女子,绝对不会结了什么仇家而不自知,最近,她唯一参与的事情就是使团被杀案的调查。
而且在此人出手之前,她还曾经因为那块令牌见过一个奇怪的人,也不知道此人是否是被那个人所派来的?
现在就好像有一层一层的迷雾围在她的身边,总也没有拨云见雾的日子,已经在这八里坡滞留快两日了,也不知道京城中的情形如何,拖得越久,她的心里就越发的焦灼。
鬼面也似乎看出了她眉宇之间焦急的神色,忽然将自己手中的就被递给了他,笑笑说道:“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如喝点酒吧。”
“我才不会像你一样。”谢檀摇了摇头,酒虽然是一个好东西,可以解得了万般愁滋味,可是她现在明显需要保持一个清醒的态度。
鬼面也不在意,又跌跌撞撞的捧着酒壶,朝着远处走去了。
谢檀看了他一眼,正要上楼的时候,却看见两个身影风尘仆仆的回来,慕容墨走进来坐在大堂中央,脸上还有几分疲惫之色,好像是做了什么心力交瘁的事情一样。
她微微有些奇怪,更加对他有几分怀疑,便走上前去,坐在他的身边,笑意吟吟的看着他,“整整一天了,你都不在。”
慕容墨看见她,脸上疲惫的神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懒懒的笑容,带着几分狡黠,带着几分得意,“也终会有你关心我的那一天。”
谢檀实在是懒得理会他,只是着实好奇这段时间慕容墨去做了什么,便沉声问道:“就当是我关心你好了,你总该能告诉一个关心你的人,你去哪了吧?”
说完,她如同狐狸般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期待着慕容墨的答案。
谁知慕容墨挑了挑眉头,眼神自带着一股风流的韵味,忽而挑眉一笑,“你是不是怕我出去找其他的女人了?你放心,这一生遇见你,我的眼里早就没有了其他的女人了。”
谢檀想听的当然不会是这些无聊的话,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那个令牌究竟是谁的?”
既然慕容墨不好好合作,那她也不再藏着掖着了。
慕容墨神色渐渐凝重,忽然转过头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如果是谁派的兵将我已经查清楚了,你是不是可以返回京城了?”
谢檀看着他,忽然觉得他好似希望自己能够离开他,便也不由得来了气,赌气般的说道:“那是自然,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查清楚这件事情,若是能够真相大白,我又何必赖在这里不走?”
慕容墨点点头,忽然露出一丝笑容,“皇上也不相信我,他派了别人自行调查,那个官府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皇帝派来的,看来皇上也已经查到这一步了。”
谢檀一怔,似乎没有料到居然会是这样,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
而慕容墨则嗤笑了一声,面如冠玉,脸上却隐约有几分阴鸷,“都说皇帝的疑心病中,江山在手,枕侧难免有异心之徒,可却从来不见不顾兄弟之人,当面我年纪尚轻,如今虽有藩王之名,却无实权在手,可皇帝却还是如此疑心!”
谢檀听闻此言,也顿觉痛心,只得无奈的扯出一抹笑意,“不过小事耳,莫放心上,皇上此举或许只是想要保个万全。”
慕容墨阴霾的侧过头,脸上轻松愉快的神情也维持不下去,“你是觉得本王没能耐,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和本王有关?”
谢檀摇摇头,正要说话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头上一片阴影,正不知道所措,慕容墨的声音却从头上传来,“本王向来不喜欢强迫女人,可是,本王很想强迫你。”
这般露骨的话,谢檀听了,也是面上一红,心惊肉跳,防御般的后退了几步,“你别,别这样……”
慕容墨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良久,才停止了笑声,“你明日一早就动身回京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