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你好像一个舔狗哦
这家伙能记得才有鬼,沈君沐又喝了几口酒,辛辣的感觉在喉咙口炸开,只不过肉体已经有些麻木,再也没有了那种可以提神的感觉。
那双墨色的眼瞳也许是因为酒的热度,看上去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息,也不似往常那样礼貌而透着疏离。
他斜眼看着身旁这个强忍着笑的男人,没什么好气儿的白了他一眼:“你哪位前任的身材最好,你还记不记得?”
“这个当然记得!”某人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上一个!”
“叫什么名字呢?”沈君沐又问。
这下,刚才那张还洋洋得意的脸上,忽然间表情又凝固住了。顾云珩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愣是连一个字儿都回忆不起来。
啧,果然不出所料。
沈君沐干脆不搭理他了,自己一个人靠在台子旁边,只低头喝着闷酒。他很享受这种烈酒入喉的感觉,肉体的不适应与内心的放松,形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滋味。
“别这么喝了,没有质疑你酒量的意思,但这样确实伤身。”一旁的男人从那个皮卡丘的靠椅上站起身来,轻巧的把酒杯从自己手掌中抽出,走到了台子后面继续调酒:
“喝点清淡的,我让管家做几个菜送过来?”
沈君沐没说什么,顾云珩出门和管家说了几句话,回来又调了一大杯酒给他。只不过这一回,酒身泛着淡淡的烟雾粉红色。
这杯酒是草莓味的。
骨节分明的手掌端住了那杯酒,可他却没有立刻去喝,只是望着杯子里淡淡烟雾状的漂亮颜色,开口问了一句:
“这些年来,你就没再遇到任何一个喜欢的人吗?”
“你知道的。”顾云珩左手拿着自己用过的那个玻璃杯,另一只手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胸膛的部位:
“我的这颗心,已经很难再为任何一个人而跳动了。”
“可有些人对你用情很深。”
那双墨色的眼瞳抬起来看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而产生的错觉,顾云珩觉得,此刻面前男人的那双眼睛里,似乎带着一种略带妒忌的情绪。
“你说的是谁?就是写书的那位吗?”骨节分明的手掌拿着帕子,不紧不慢的低头,细细擦拭着手里的玻璃杯:
“只可惜我对这些人没什么太大的印象,她们有的爱脸,有的爱钱,有人想要名气。
在这样互相利用的关系里,提什么用情至深,这样的嘴脸未免显得太低级。”
清水冲刷过后的玻璃杯上,还残余着些许没有干透的水珠,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发着亮,扭曲的映出两人的身影。
细腻的帕子把上面的水痕一点一点全部擦干净,顾云珩转身将杯子重新放回柜台里,又重新从一旁拿出来一个琉璃酒杯,放入冰块搅拌起雾:
“这么多年的情分,我就说一句。
你要是想和我的任何一位前任在一起,只要你不说什么,我是真的没有一点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