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他前脚走,后脚就得出事。
到时候,钟泊佑没抓到,他想保护的人也没保护了。
这是在玩他的心态啊!
元章想明白了,果断放弃,依照原计划跟着梁福田他们一起回了村。
看了杨小梅和糖豆,又看了已经长大的小鸡和小羊,帮着挑了水劈了柴,修了门窗和厨房房顶。
又去自留地里转了圈,让段峰给菜和果树松松土浇浇水,这才迎着夕阳回了家。
段峰憋了一肚子疑问,刚进门就要拉着元章问个清楚。
元章却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故意大声说着明天得去药田转一转,看看人参苗,要是长得不好,苗青肯定要找他麻烦。
又将四处都仔细查探了一番,见没有任何异样,这才压低声音跟段峰说出自己的推断。
段峰听完,脸色很是难看,
“照你这么说的话,钟泊佑岂不是在故意逗咱们玩?”
元章笑的很苦,
“他不一直都在逗咱们玩?离这么近,我以前居然从没怀疑过他。”
“狗日的,那爷就陪他好好玩玩,看谁玩死谁。”
段峰气的把手指头捏的咔嚓咔嚓响,看的元章无语至极。
这家伙自从被苗青打了一顿后,就有点不正常,以前几乎没什么情绪的人,现在情绪格外暴躁,还总想用武力解决问题。
简直就是苗青附体。
说起苗青,段峰很是后悔,
“其实应该把你未婚妻带过来的,有她在,直接用对我那招对付钟泊佑,保管他连自己几岁尿床几岁偷看女人洗澡,都能交代个一清二楚。”
元章没好气敲了段峰一拐杖,
“别发神经了,钟泊佑只是重点怀疑对象,没有证据就动手,严重违反规定,你想受处分就直说,别带上我家苗青。”
段峰撇嘴,
“啧,人家都不承认,你就一口一个我家上了。
见过上赶着的,就没见过你这么上赶着的,出去别说是我兄弟,我丢不起这人。”
元章忍不住想再给他一拐杖,以前这人一天说不了两句话,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贫嘴?
难道是被苗青扎坏脑袋了?
段峰突然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加重了元章对他的怀疑,还不等元章问,他就自顾自激动了起来,
“你记不记得咱们以前抓过一个奸细,他的名字叫中佑太郎?”
元章点了点头,那是他俩头一回合作,虽然过程磕磕绊绊,结果倒是十分圆满,他当然不会轻易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