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条老狗。”
“他想杀我。”
“按照我的规矩,想杀我的人,九族都要灭。”
“但我今天不想见血。”
“没动他九族,只是让他闭了嘴。”
“这条命,够不够付这顿饭钱?”
说完这两句,苏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的眼神,第一次变得锐利如刀。
“还是说……”
苏澈身体前倾,直视著魏忠贤阴森的老眼。
“你们皇帝觉得,他儿子的脸和他走狗的命,加起来还抵不过一顿饭?”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就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在发抖。
疯了。
真的疯了。
竟然敢这么跟魏公公说话?
竟然敢这么跟皇帝討价还价?
王铁牛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虽然他可能连魏忠贤的一根手指头都挡不住。
李长风的手紧紧握著剑柄,指节发白。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魏忠贤会暴起杀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拍成肉泥的时候。
魏忠贤却笑了。
不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假笑。
而是发自內心的,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的畅快大笑。
“好!”
魏忠贤拍了拍手。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友!”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他眼中的杀意竟然慢慢消退,转而有了欣赏之意。
“陛下说的没错。”
“你果然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魏忠贤从袖子里掏出一枚令牌,轻轻放在桌上。
令牌通体漆黑,非金非玉,上面只有一个古朴的篆字——【稷】。
“陛下说,小友既然来了神都,总不能一直住在这种嘈杂之地。”
魏忠贤站起身,理了理一尘不染的灰色衣袍。
“这枚,是稷下学宫的特招令。”
“凭此令,可免试入学,直入天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