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给我烫火锅
司霁寒见眼前那一张一合的小嘴说起来没完没了,这些天他想她得紧,一想到在一个他看不见的地方,季姝瑜跟其他的人谈笑风生,还有可能同床共枕他就头疼,心疼。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父亲最近正是紧要关头,他白天忙得要死,夜里想她想得发疯,这不一个脑袋短路他就来了。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他像个采花贼一样爬上季姝瑜的床,还被她咬了一口,那嘴里的让他得到了片刻的满足,他知道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他恨不得把她杀了塞在他的肚子里,这样走在哪里都能带着她。
一想到这他的脑袋又疼了起来,看着季姝瑜眼里全是嘲讽,恶言相向道:“是,老子脑袋有病,得了一种只有你能医的相思病,所以即使我要下地狱也会带着你一起的。”
季姝瑜看傻子一般看了下司霁寒,看看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又看看紧闭的房门,她将窗户大大打开,对着司霁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果然下一秒对方暴跳如雷。直接往窗户边走来。
她以为司霁寒恼羞成怒要走了,结果人家抱着她又是一顿乱啃。
“娘娘?”
没人答应。
“娘娘?”
秋梦吃完豆沙包,将热水打回来,见房门被锁住了,叫了两声对方没人答应。
“唔……”季姝瑜不想让秋梦进来,看到这一切。可是身上这可恶的家伙见有人来了也不躲避,她严重怀疑对方脑子真的有病。
幸好秋梦叫了几声见没人来开门,以为季姝瑜睡着了,就离开了,离去前还喃喃道:“娘娘是猪猪吗?这么一会就睡着了,真是的。”
她娘呢,秋梦你这一去,人家都能生娃了。
季姝瑜看着眼前这人问道:“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就叫人了哈。”
司霁寒觉得夜里有些冷,将被子铺在自己身上,然后看着季姝瑜媚眼如丝,眼里能滴出水来,嘴里柔声道:“你叫阿,你叫阿,你叫破喉咙也没有用的。”
破喉咙,破喉咙,破喉咙,季姝瑜在心底叫了几次,果然一点用也没有,索性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司霁寒逗小狗一样逗她:“过来,陪我睡觉觉……”
季姝瑜瞪眼,然后摇头。
“过来?”
摇头……
过来。
再摇头。
“你再不过来我叫破喉咙了哦,到时候我就跟我的皇帝堂哥说是你引诱我,我,给我下药,我才出现在你的**的,到时候你就要灌猪笼了哦。”
你厉害,你全家都厉害,季姝瑜在桌子上寻了一个橘子朝司霁寒扔过去,被对方优雅的接住,然后咔嚓一声,橘子被嘴巴咬成两半,她见对方皱着好看的眉头,实在是没有良心的大笑起来:“哈哈哈。”
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用嘴来剥橘子皮的,没等她笑多久,司霁寒用嘴巴去啃她的嘴巴,那苦涩油腻的味道瞬间充斥她的口中,果然橘子皮不好吃。
“怎么,娘子觉得为夫颗还行?”半晌,司霁寒放开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的季姝瑜,她的脸在黑夜里格外红艳,娇艳欲滴如同开得正艳的阳春花,花开正好,愿君多采撷。
他暗下眸光烧得他难受。恨不得把那个罪魁祸首的人也一起拉入火坑,可是对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只能自己一个人难受。
他觉得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了,多待一秒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被埋在他心底的女子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爱情,最好的婚礼,他在心里承诺,有一天他会给她一个盛世婚礼,江山为聘,日月星辰为礼。他司霁寒会将最好的自己给她。
十月天气变凉,即使是艳阳高照,空气中也没了前几日的炎热,。
天子病重,这一次直接昏迷不醒,后宫的妃嫔们如临大敌,个个人心惶惶,大周朝惯例天子如果毙天,那后宫中妃嫔侍寝过的就作为祭品,没有侍寝过的就削发为尼,青衣佛灯,聊此余生。
朝廷不可一日无君,摄政王不负众望重领朝政。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开始。
漠北外兵入侵,大将军赵役被孚,再是辅政大臣李沐贪赃赠灾银两被撤职。内忧外患,摄政王将自己的儿子弄去平定漠北,百姓津津乐道摄政王的英明,越发显得皇帝的平庸。
阁楼小谢,轻纱帷幔,四周的枫树叶被十月染的通红,一片片随风摇摆,树上的鸟儿相互挽颈,季姝瑜朝湖里扔了一块石头,那石头抛入湖里溅起水花一片,发出空洞的响声,那成双的鸟儿受了惊,各飞两散,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她在心里叹气,百无聊奈的嗑着手上的瓜子,那石桌子上已经堆成小山丘的瓜子壳无声在抗议。
“看什么呢?”
一阵男子的阳刚之气扑鼻,接着一道浓厚低沉的男音传入季姝瑜的耳朵,如果忽略掉那张邪魅妖艳的脸,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怀孕了,才会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