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亲
“别怕,阿瑜。”蒲尤在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身旁的温暖让季姝瑜心里一暖,紧绷着的心弦松了下来。
那刺客寻找了半天,终于发现了什么一样拿了一样东西放进怀里就跳窗走了。
因为中了迷香的缘故,季姝瑜身上软绵绵的,起不了身只能跟蒲尤在在**大眼瞪小眼。
蒲尤在也好不到哪去,身旁是充满体香的人,温热的呼吸在二人只见流转,他又动不了,只能干忍着。
原来不是对人不动心,而是没有遇见对的人。
蒲尤在无比悲催的发现他喜欢了一个叫季姝瑜的男人。
想到他蒲家三代单传,蒲尤在只期望自己那花甲之年的老父亲能老当益壮给自己弄出个弟弟继承香火。
季姝瑜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他的身体比较特殊,一般的迷香对他的伤害不大,不一会他就觉得自己有了劲,翻身起床将蜡烛点燃仔细看了看房间。
自己的包裹并没有丢失什么,至于蒲尤在的包裹被人动过,季姝瑜将包裹递到蒲尤在的面前。
看了看,银票什么的都没有丢,只是那东西不见了。蒲尤在暗下眼神。
“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小偷可能不认识银票,要不然我们就要乞讨了。”蒲尤在笑着开玩笑。
季姝瑜翻翻白眼。
“阿瑜,你没有中迷香吗?”
“这东西对我没有什么用。”当然季姝瑜不会告诉他各中原由,那是一段永远不要回忆的过往。
“阿瑜,给我倒杯水吧,口渴。”
“哦。”茶壶里的水已经冰冷,季姝瑜用手暖了暖,结果发现自己的手比茶水还冷只得作罢。
“咳咳”喝得有些急了,蒲尤在身上的衣服被水染晕一大片,看着季姝瑜用手巾轻轻擦拭他嘴角的水渍,冰凉的触感让他回了神。
“阿瑜,你的身体怎么如此冷?”
“我说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你信不。”季姝瑜愣了愣。
不等蒲尤在回答,季姝瑜将茶壶里的水倒在蒲尤在喝过的杯子里面,也不嫌弃的喝了下去,看着窗外的月光发神。
到底有多久了,自己还能走多久,未来又能如何,关于父母的案子现在是一头雾水,父母坟头的草可能都有自己那么高了。
而自己还在这么漫无目的的原地转圈圈。
“阿瑜,你是否有什么困难。”
季姝瑜看似什么都不在乎,可他总能感受到他身体发出的伤感,就好像大海里的一帆孤舟,找不到指明的那盏启明灯。
“不曾。”告诉你了又怎样,你既然选择了忘却,我又怎好拉你下海。
看过侬衣的尸体,没有外伤,没有挣扎的痕迹,确实如同虹老板所说是服毒而亡,而现在的情况是这毒是侬衣自愿的还是被人胁迫。
自愿的话是什么让他产生了轻生的念头,被胁迫的话又是谁在指示操作这一切。
所谓的遗书也就是写着自己这一辈子苦大仇深,不曾快乐过,死了就解脱了。
季姝瑜体会过死亡的痛苦。那是一段黑暗的历史,他也想过这条路,可是他还有更大的仇恨支撑着他。
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