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兰手中的动作一顿,诧异的看向秦潇然。
他现在已贵为丞相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什么东西没有?
还偏偏要和皇上作对,好大的胆子!
温若兰思量了一番,问道,“难道大人是对那女子动情了吗?”
秦潇然皱了下眉,“并无,你莫要胡乱揣测。”
温若兰更加疑惑,“奴婢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能让大人为一女子如此卖命。”
秦潇然缓缓直起身子来走向温若兰,掐住了她的下颌骨。
“我要做的事远比其他那些要重要的多,这个女人必须得保住。”
温若兰闭了闭眼睛,缓缓思考了一会儿。
“若如此的话,那就只能找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人来代替,只有这样才能瞒天过海。”
秦潇然看了一趟一会儿,冷笑一声。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她连双胞胎姐妹都没有,如何能代替她死?更何况这个世界上就算是字母同胞的双生子,也不可能长得一模一样。”
温若兰神秘的笑了笑,“若是这个法子行不通的话,那就想办法让尸体看不出原来的面貌来。如此,不就结了?”
秦潇然眯起了眼睛,没想到温若兰身为秦楼楚馆的一个妓女,头脑还挺灵活的,也够心狠。
秦潇然收回了禁锢着她的手,走向门边。
“这醉红楼有姿色者辈出,听说一年前来的那个鸳鸯比你更受欢迎,眼看着就要取代你花魁的位置了。你若看不惯她,除掉便可。”
温若兰娇笑一声,“原来大人是来给我送机会的。”
她站起身来,对着秦潇然离去的背影行了一礼。
“多谢大人!奴婢就不送了。”
秦潇然离开了醉红楼之后,便去了城东。
而他想要找的人,此刻正在城东的一个小院子里。
司马朔还未进城,就被杨子毅堵了个正着,他先是胡乱的对司马朔连说了几个不行,接着又拉着他沿着城墙走了三里左右,摸到了一个被半人高的草挡住的狗洞。
一直到把司马朔带回了他现在住的院子,杨子毅还是满脸的惊魂未定。
他吞咽了下口水,拍着胸脯。
“可吓死我了,我真怕王爷被人认出来。”
他在桌边坐了下来,喝了两碗水才终于觉得自己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他长叹一口气,“王爷,您太鲁莽了,如今这京城里的人就等着您回来呢,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把藏在怀中的手帕掏了出来,“幸好沈姑姑进城后就撞上了我,给我留下了张手帕,要不然王爷您现在恐怕要被万箭穿心了。”
司马朔皱着眉看了那手帕,上面除了用血写的字以外,还有其他斑驳的血迹。
司马朔的脸色顿时一变,她还受了别的伤。
杨子毅连忙安抚,“王爷你别着急,你想一想,你首先得保住自己,然后才能救沈姑姑出来,只要把他救出来了,不管受了多重的伤,总是能治的嘛。”
司马朔捏紧手中染血的手帕,“她是被谁带进城的?”
“好像是那个新上位的丞相。”杨子毅皱起眉,“我只隐约看见了一个影子,不太敢确定。”
丞相?
听说司马锦逼宫谋反当日的确是带去了一个男子,也当场封了他为丞相,可堂堂一个丞相,为何要亲自去捉拿沈柚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