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司马朔不理她,继续手上的动作,填鸭式的把一碗粥都给她喂了进去。
“本王要离开一会儿。”司马朔替她盖上了被子,“你最好乖乖躺着,否则就算是你跑出千里去,本王也一定会给你追回来。而且下次见面,本王就不一定会对你做出什么事了。“
司马朔冰冷的揭下这句威胁,起身离开。
他走出门,对站在门口的宋堑交代。
“把她守住了,别让她跑了。”
“知道了。”宋堑慵懒的抱起手臂,靠在墙边,“你快去快回,被别人看到。”
司马朔离开了客栈,骑上马直奔刚刚进城的方向而去。
在赶赴客栈的路上,司马朔留意到路边有一家还没有关门的药铺。
这镇小,恐怕药材也少,但不管怎么样,现在也必须死马当活马医了。
司马朔赶到了那家药铺,掌柜的正准备打炸,就见一黑衣男子忽然进来。
灯光有些暗,连他的脸都是黑的,掌柜的被吓得一愣,揉揉眼睛,才分辨出来这是人不是鬼。
忙道,“您是看珍还是抓药?”
“可以看珍吗?”
掌柜的笑了笑,“您来得巧,咱们这坐诊的郎中还没走呢,是您看病吗?”
“不是。”司马朔摇了摇头。
想想还是算了,要是把郎中真领了客栈去,让他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沈柚萱,怕是没什么事也闹出事来。
“给我开几味药吧,我有个……”
司马朔顿了一下,“朋友,中了一种毒,发作时疼痛难耐,请问有什么药能克制这种毒吗?”
掌柜的听着就皱起了眉,“还有这么稀罕的毒物……我不太清楚,还是请我们的郎中和您说吧。”
他把司马朔引到了后堂,里面有些简陋,仅放着一张桌子,前面挂着垂帘,隐隐约约能看到纱制的垂怜后有一个人影。他手边的桌案上放着一只烧了一半的蜡烛,光线很暗。
司马朔不禁警觉,摸上了自己腰间的匕首。
“这里面太暗了,还是出去说吧。”
掌柜的陪笑,“咱们这位郎中从来都不露面的,还请您高抬贵足,进去说话吧。”
司马朔四下打量了一圈,这后堂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四个字来形容,也没有什么可攻击人的武器。
若是垂帘后的郎中身上没有什么暗器的话,应当不会出什么事。
司马朔放松了些许的警惕,“我站在这里说吧,还麻烦您给我腾个地方。”
掌柜的点头,转身下去了,替二人带上了门。
“先生可真是未雨绸缪,怕我偷袭你,所以就把在门边的位置,若有什么事也好赶紧跑,是吗?”
司马朔皱了下眉,脸色沉了沉。
这等心思都看得出来,那想必这坐在垂帘后的郎中并非是什么普通的医者。
换句话来说,普通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想到偷袭呢?
司马朔冷漠的颔首低沉的开口道,“先生既知我防备,何必言明?先生若开口,怕是我会对先生更加警惕。”
垂帘后的人笑了笑,“不想先生心思如此深沉,果真不是我一介草民能够悟得透的。你说对吧,王爷?”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司马朔竖起英眉,登时起了杀心,拔出腰间的匕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如风一般闪过他身侧。
谁料那人也不可小觑,直接一跃而起,翻过桌案,随手扯过垂帘挡住脸,和司马朔对面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