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瓜呢,突然被点名的那人愣了一下,下意识说道:“不是她说的那样,刚才那条狗从门口进来,她不小心踩到了狗尾巴,惹的狗惨叫一声,但是也并没有咬她,是她踩了狗之后又嫌弃人家脏,将桌上刚上的热油菜倒在了狗的身上,烫的狗一个劲的惨叫还不住手,狗才咬她的!”
要他说,这才叫活该呢!
你说你踩到人家,欺负人家是畜生不道歉也就算了,还反过来报复折磨人家,这不咬你咬谁?
看着长了张美人面,实则那心肠黑着呢。
那客人不知几人身份,说起话来也无所顾忌,加上心中有意打抱不平,就实话实说了,语气还有几分义愤填膺的味道。
沈柚萱垂眸一看,果然在小朔身上发现几个还没有抖落下去的菜叶子,怒火一瞬间被勾到极致,说话也不客气了,看着黎婉挑眉讥消:“听到没有?先撩者贱,你自己没控制住那见不得人的心思,还怪别人咬你?”
“要我说,还咬的轻了。”
之前她看到踏雪身上的伤就已经怀疑黎婉有虐待动物的倾向,只是不敢确定,毕竟踏雪的情况特殊,它是司马朔的宠物却格外排斥她这个觊觎司马朔的女人,黎婉讨厌它也是情理之中。
可现在看到黎婉对待一个只有一面的狗都能下如此狠手,可见其内心扭曲,根本就是变态了!
沈柚萱现在几乎确定,黎婉有虐待动物的癖好。
而且还是受罚极其残忍的那一类型,想到这点她看着对方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黎婉被沈柚萱看的心跳如鼓,更是葱的哑口无言,诚然方才她是因为昨晚朔哥哥在柴房屋顶睡的事心情不好,正好赶到这条狗出现,一她淄
没忍住就动了手,看到热油泼到它身上,那狗被烫的惨叫,她心中只觉一阵快意,连带着燥郁的心情都跟着缓解不少。
却忘了这里是客栈,更倒霉的是,这狗居然还是沈柚萱这个女人养的。
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可只要一想起沈柚萱养的狗被她折磨惨叫的模样,她又觉得一阵痛快。
抱着这样不可告人的心思,黎婉无辜的抬眸,红着眼睛直接越过沈柚萱看向司马朔,委屈的解释:“朔哥哥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我没有故意用热油泼那恶犬,是……是被它吓到了,不小心碰洒了桌子上的菜品,砸到它的。”
“朔哥哥你相信我,我从小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怎么会做这样恶毒的事呢……”
旁人怎么看她她都不在意,唯独不能让司马朔误会。
黎婉垂下的眼底划过一抹阴霾,指尖在广袖下攥紧。
“嘿,你几个意思,难道我还能平白无故冤枉你不成?”刚才说话的客官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好像他故意编排人家姑娘似的,咱也不是那人啊!
黎婉一脸倔强的瞪着对方:“你确定自己方才看清楚了吗?就敢胡说!我爷爷是护国大将军,我武将世家,乃是当朝郡主,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理由去虐待一只狗?”
那客官一听她的身份,眼神顿时就变了,像被掐着脖子的鸭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那可是郡主,还是武将世家,爷爷都是护国大将军,他一个无名小卒哪里得罪的起,在利益安危面前谁还管真相如何?
于是他坐回位置缩成鶴鹑,努力降低存在感,再也不敢多话了。
沈柚萱眼睁睁看着黎婉用无辜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心中只觉得讽刺,不管别人如何,但小朔是她养的狗,被人如此虐待简直让她比得知踏雪被虐待时还要愤怒。
今日之事绝不可能善了,她冷笑一声正想开口,就被司马朔抢了先,他眼神冷漠的落在黎婉身上,语气冷清道:“够了,别闹了,我带你去包扎。”
黎婉一怔,看到司马朔并未动怒心立刻就放了下来,展开笑颜对他点点头:“好。”
沈柚萱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黎婉跟在司马朔身后准备离开时才骤然清醒,随之何来的是前所未有的暴怒:“司马朔你给我站住!”
前方高大俊朗的背影忽然一僵,随后缓慢转身,黑眸不含情绪的看着她隐隐泛红的眸子,心尖蓦然狠狠一颤。
他攥了攥拳头,冷声开口:“还有什么事?”
沈柚萱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气的浑身都在发抖,指着地上浑身都是烫伤的小朔质问:“你是瞎了,没看见小朔被烫伤了吗?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
一个说法都不打算给?
小朔小朔当初是他们两人一起带回来的,意义非凡,还曾救过他一命,现在碰见这种事,这就是他的反应?
黎婉心脏蓦地一紧,抬头紧张的看向司马朔,生怕他被沈柚萱蛊惑责怪她。
那会让她,忍不住的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