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堑话音未落,就被司马朔一手到劈晕了过去。
宋堑武力虽不及司马朔,但与他交手,至少能打个三五回合。
但司马朔趁他不备偷袭,他就只有乖乖晕倒的份。
躲在近旁的暗桩被司马朔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围了上来。
“王爷,您就让我们跟着您吧!”
“军令大如天。”司马朔板起脸,“本王命令你们,带着军师立刻回北疆,将消息报给黎将军,若我有不测,该怎么办,黎将军心里有数。”
司马朔扯下自己的一片衣襟来,手指滑过刀锋,以血在上面写下了几行字。
暗桩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的跪下了,颤颤巍巍的从司马朔的手中接过那块布来。
这是司马朔的遗嘱。
他飞身上马,目光坚定的看着前方。
“驾!?
一行人被司马朔留在了身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而手里的遗嘱,便是司马朔对他们下的,不可违抗的病命令。
无论司马朔或生或死,他们都必须要被手中这薄薄的一片白布所束缚。
暗桩咬咬牙,只能站起身来。
“我们走。”
船队在龙江边靠了岸。
龙江乃是离京城最近的一条江若突起战事,战火烧到京城来,龙江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说是得龙江者得天下也不足为过。
沈柚萱被扭送着上了岸,她转头看着涛涛江水,此刻已至深夜,本应该是江面最平静的时候,可却惊涛拍岸,水汹涌的席卷过来,像要把这岸边的一事一物都吞没了似的。
禁军头领站在沈柚萱的面前冷笑。
“沈姑娘,都已经回来了,还看什么呀?你是觉得凭你现在这副模样,还能在我手底下逃跑吗?”
头领不屑地上下打量着沈柚萱。
她现在已经带上了铁质的枷锁,别说跑了,就连走两步都难,只能坐囚车。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他们每日只给沈柚萱送一顿饭。
哪怕是铮铮铁骨的汉子,精气也被耗干了,哪还有力气跑?
沈柚萱只看着他笑,并不说话。
事无完全,他怎么就知道自己跑不掉呢?
过了一会儿之后,沈柚萱才缓缓开口道。
“要捉拿我的人是皇上,皇上都不着急,你急什么,难道是想另谋他途,去皇上身边谋个内监的职位了吗?”
首领似乎是没有听懂沈柚萱的冷笑话,看到沈柚萱嘻嘻哈哈的表情之后,才忽然明白她是在骂自己皇上不急太监急。
“你!”
首领被气的脸涨成猪肝色,哆哆嗦嗦的指着沈柚萱,差点控制不住一巴掌拍过去,幸好被他的手下给拦住了。
“大哥,可千万不能动手啊!皇上说了,不能伤她的!”
沈柚萱扯开一边嘴角邪笑着,“看来你们这位新登基的小皇上倒是很重视我嘛,既然皇上都对我另眼相看,你又何必如此对我?”
沈柚萱冷哼一声,“消消气吧!你要是不小心把我打伤了,皇上怪罪你你可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