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他,当年他初投军时可能就已经坚持不住,或被那些阴谋诡计撕碎殆尽,若没有他这些年不计代价付出的全力支持,或许北疆军早已不复存在。
这些年司马朔的军功是立了一个又一个,累计家财不计其数,他自己名下亦有无数产业,可谓富可敌国,可就因为补贴北疆军,他的日子过的比最不受宠的皇子都比不上,王府里的用度都是能省则省,衣服都舍不得多做几件,为的是什么?
是救北疆将士的性命!
帝王无情,早已忌惮北疆多时,这些年若无司马朔的倾力相助,北疆只怕难逃覆灭的命运。
粮草短缺,滥竽充数,连兵器都是淘汰下来运过去的,哪一样不足以致命?
司马朔眸光动了动,薄唇紧抿,没再说什么,最后看了眼柴房禁闭的房门,转身回了房间。
刚进去就看到黎婉自来熟的坐在他的**,还抱着被子闻,他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厌恶和怒气,语气冷若冰霜:“你在做什么?”
黎婉正趴在**感受司马朔的气息,忽然听到他的声音吓了一跳,脸颊绯红的猛地跳起来,手足无措的站在地上不敢看他,结结巴巴道:“我,我什么也没干呀……我在等你们回来呢。”
司马朔冷瞥她一眼,面无表情逐客:“滚出去!”
语气相当不好。
黎婉眼睛霎时就红了,委屈又倔强的站在原地不肯动,也不舍得离开,抿着唇倔强的不肯走。
半晌才憋出来一句:“客栈没有别的房间了。”
今晚,她想睡这里。
和他一起……
想到少儿不宜的画面,黎婉脸颊的绯红愈发明艳,有些害羞的攥了攥拳头。
呵。
司马朔冷嗤一声,掉头就走。
“唉,你去哪儿?!”宋堑晚司马朔一步进门,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司马朔浑身煞气的离开,叫都没叫住,正一头雾水呢,就看到站在屋内红着眼睛的黎婉。
宋堑:"……”得,什么都明白了。
他也不问了,直接走进去说:“郡主,我在隔壁给你开了房间,这房间我们两个大男人,总不好让你一个女人跟我们挤,是吧?”那可是他花重金跟人换的房间。
说完,见黎婉还执拗的站在床边,他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再说,看样子王爷今晚是不会回来了,你总不想跟我孤男寡女睡一屋吧?”
黎婉浑身一震,错愕的抬头看他:“客栈不是没有空房间了吗,他不回来睡还能去哪儿?”
宋堑淡笑不语,有她在这,司马朔估计宁愿睡屋顶也不会回来的。
被这么一个任性难缠的女人喜欢,他都忍不住同情王爷了。
司马朔不回来,她就算继续赖在这里也没用,黎婉气的咬牙,又不可能真的跟宋堑单独睡一屋毁了名声,只能不甘心的走了。
回到房间她便忍不住猜想司马朔会去哪儿,做什么,想着想着忽然福至心灵,跑过去一把推开窗户,就看到月光下躺在柴房屋顶的司马朔。
那一瞬间,黎婉嫉妒的眼睛赤红如血,表情扭。
他果然去找那个贱人了!
这个沈柚萱处处跟她作对,还让朔哥哥如此放在心上,宁愿卑微的睡她屋顶,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她一定要除掉这个贱人!
正在柴房里睡觉的沈柚萱不知道自己又被惦记上了,一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