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沈清歌困意朦胧,酒醉令她口齿不清,话语也含糊不清,使得身侧之人不得不俯下身,凑近她,想听得清楚些。
夜轻尘俯身原本靠近她耳边,这时沈清歌突然一个翻身,脸转了过来,一张娇嫩欲滴的红唇擦过夜轻尘的唇边。
唇与唇之间无心擦过,却如天际忽然爆发的闪电,那电光飞闪,刹那间跨越千年跨越时空跨越生死跨越时间,直击沉静已久的心湖,如玉石投入平静的湖心,激起晶莹闪亮的波涛。
那般滋味,柔软、**漾、不动声色却又惊涛骇浪。
夜轻尘有一刹那间的僵硬,这已经是他与阿清地第三次亲吻,却一次比一次令他沉迷。
他微笑着俯下身,伸出手指,轻轻的抚上沈清歌细腻光滑,白皙柔嫩而又火热的脸颊,指尖细细的抚摸着她眉目较好的容颜,勾勒出精致的轮廓,秀气却不失英挺的眉,狡黠灵动的眼,小巧挺直的俏皮,娇嫩粉红的菱唇……
身下的女子依旧在无意识的呢喃,刚才双唇刹那间触碰令她温暖而愉悦,夜轻尘轻抚的手指令她感觉微痒,忽然轻笑一声,双臂一伸,搂住叶轻尘的脖子,伸出舌尖,在他的唇上轻轻一舔。
舔完还不算,伸手捏住叶轻尘的脸,闭着眼睛扯,一边扯一边不满的嘟囔抱怨,“你为什么要赢我,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为什么就不能输给我?”
夜轻尘被她一舔一扯,脸色艳红,眼波**漾琉璃般醉人,只是被她扯着脸,有点败坏形象,他眼底划过流光,看着憨态可掬的沈清歌低沉道:“我会学。”
“学……什么?”
夜轻尘笑意加深,却笑而不答,他轻轻拿开她的魔爪,给她掖好被角,凝视她半晌,才轻声道。
窗外淡月疏朗,假山上流过潺潺泉水,泄入翠玉般的湖中,月色沉浸在那一池碧水中,娟娟如静女。
这样的夜如此静好,如此温纯。
夜轻尘的声音和夜半从窗户缝隙钻进来的风一般的低柔。
“这个答案,终有一日你会知道。”
不知道是哪里吹来的风,携了自己悠悠晃晃的**,远处的山坡上隐约有古寺,隐约有钟声传来……身下柔软,看得到淡黄色的锦幕,四面烟波渺渺,似在水中……
有轻柔地手伸过来,低声怜惜地叹息……忽见昏暗幽闭的空间,一点金光撒进空隙……突然间无限地惊恐……一点刀光劈落,光明乍现,光明里有一张眉目舒淡的脸……下一个瞬又开始飘**,如蒲公英被风吹过高高的山岗,悠悠飘向远方,有什么东西落下来,隐隐发痒。
痒?
沈清歌伸出手,胡乱地在脸上蹭了蹭,怎么这么痒?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翅膀。
那翅膀正在她的脸上蹭啊蹭啊蹭,那痒便是有此而来。
沈清歌懒洋洋地伸手一拨拉,将那翅膀拨拉开,有气无力的骂道:“滚!别把毛掉我脸上。”
又眯了一会儿,迷迷糊糊觉得不对,黄毛会那么好心的来叫她起床?
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然后就觉得脸上似乎有东西似的黏黏糊糊的,似乎还有点不好的气味儿,伸手一沾,指尖上一点可疑地、浑浊地、不明地物质。
“这是什么?”沈清歌眯眼问道。
玄黄神尊远远地站在桌子上,鸟眼暧昧地瞅着她,看起来十分地猥琐。
沈清歌坐起身,拳头敲敲沉重的脑袋,正想爬下床去洗脸,门突然被打开,夜清晨披着一身明媚的阳光走进来,身后跟着苏陌。
他朝沈清歌微微一笑,对看到他一进来就想溜走的玄黄道:“苏陌说今天早晨有个侍卫不小心吐了你一身,他没给你擦干净你就跑了,你跑那么急做什么?”
吐了一身……没擦干净……自己脸上难闻的浑浊的可疑物质……
难不成这家伙把自己的脸当成了卫生纸,自己的脸擦掉了它翅膀上的呕吐物?
“啊!”
沈清歌爆发出一声怒吼,跳下床就去捉这只坏鸟,“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炖了做汤。”
玄黄神尊早已翅膀生风,呼扇着奔向窗户,沈清歌手一挥,被子飞了出去砸在窗凌上,啪啪啪砸碎一个花瓶,两个茶杯,玄黄早已飞之夭夭,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