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
沈清歌又和众人契阔了一番,直到肚子一阵咕咕叫,才被众人放走。
回到帐篷之后,黑衣男子左手端着一晚热气腾腾的羊肉汤,右手拿着一个油纸包走进来放到小方桌上,“天寒,喝点羊肉汤暖暖胃。”
沈清歌打开油纸包看到一个炊饼,她把炊饼掰碎放进羊肉汤里道:“羊肉泡馍,在放点辣椒就完美了。”
一大碗羊肉泡馍下肚,沈清歌觉得浑身暖洋洋的,驱散了雨后的寒气。
睡好又吃饱,沈清歌精神很好,随意道:“大侠如何称呼,总不能叫你喂吧。”
“仓凛。”
“凛然正气,怜惜苍生,好名字。”
仓凛没有回应,默默地坐在软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清歌道:“大晚上还带着斗笠多妨碍视物,你不觉得难受吗?”
仓凛伸手摘掉斗笠,沈清歌没想到他忽然之间就把斗笠取下来了,愣了一下,结果斗笠之下是一张黑色蝴蝶形状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亮的双眸。
沈清歌切了一声,托着下巴道:“怪不得今天这么大方就把斗笠取下来了,原来斗笠之下还有一层防御,看来想见你真容很难呀!”
沈清歌笑眯眯道:“我曾见过一个人也爱戴着面具,只不过他的面具是银色的,比你这个好看。”
银色的面具?
仓凛心中一动,凑近沈清歌,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黑色的双眸清冷如晨,“沈姑娘如果想看我的真容也无妨,只是看完我要收点利息,说着就要去摘面具。”
沈清歌一听,立刻道:“停,千万不要摘,我真的一点也不好奇,你老人家还是好好带着继续保持神秘吧!”
仓凛冷声道:“你什么时候想看,可以随时告诉我。”
沈清歌道:“你的真容我不感兴趣,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和血炎教有关系吗?”
仓凛道:“雪魄冰盏在哪儿,你能告诉我吗?”
沈清歌道:“原来你也是为了雪魄冰盏,看来你和上一伙绑架我的人是同一个目的,只是不知道你们的主子是不是同一个人?”
顾怜道:“你觉得呢?”
沈清歌看到他讥讽的眼神,淡淡道:“我明白了。”
随即起身走出帐篷,是她天真了,几天的和平相处让她忘记了自己人质的身份,以为可以和绑匪谈交情。
石屋内,累了一天惊险交加的皮货商们靠在货物上,都已经睡着了,鼾声四起。
侍从看到沈清歌走出来,紧紧跟在她身后,沈清歌冷笑道:“这半夜三更黑灯瞎火的,一不小心就会掉山沟里,我很惜命的,想逃走也不会再这种时候。”
侍卫翻了个白眼,我们怕你磕着碰着护法心疼。
雨后的月光似乎格外清新,照的大地一片银白,沈清歌望着清冷的月光出神。
不知道三师兄有没有把冰蚕王茧安全的送回去,不知道龙城情况如何,阿尘有没有遇到危险。
半炷香后,沈清歌回到帐篷,仓凛闭目靠在墙壁上,似乎已经睡着了。
……
翌日清晨,皮货商们早早吃完饭,把货物收拾好,昨晚因为暴风雨突至,耽误了行程,他们想早点出发。
沈清歌和仓凛之间昨晚撕开了那层虚假温情的面纱,仓凛身上的冷气压连一向粗心大意的程师傅都感觉到了,偷偷的问沈清歌:“你哥哥看上去好像心情不好,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沈清歌微笑道:“程叔,我哥那么疼我怎么会和我吵架,他从小就是那副样子,仿佛别人欠了他八百两银子似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程师傅见沈清歌不想多说,也不在多问,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你这丫头好福气,有个疼你的哥哥,你也要多关心他,兄妹之间有什么事说开就好了。”
沈清歌敷衍道:“知道了,谢谢程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