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吉偷偷瞄了夜轻尘一眼,夜师弟不是人才?
于是在硕大的山洞内,呼啦呼啦的麻将声响起。
“春眠不觉晓,再来一只鸟!哎呀,杠啊!哈哈哈。”印宿眉开眼笑。
崔吉打出一张九万。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万。”印宿念念有词。
“又杠了,哈哈哈!又杠!今儿手气不错。”
姬真真皱眉,打出一张八万。
“要想一路发,四个八万凑一家。”印宿摇头晃脑,“哎呦!哈哈哈!又杠上了,哈哈哈!这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的,你们嫉妒不来啊!”
沈清歌打出一张六条。
“不怕逍遥怕青云,咬牙切齿来一张。哎呀又杠,哈哈哈!又杠,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
崔吉小心翼翼的打出一张幺鸡。
“要是杠上开了花,一把送我们回青云。”
印宿兴奋不已,“哈哈哈!杠开!”
姬真真看了一眼,一掌拍在他的头上,“你假胡!”
印宿嘿嘿笑道:“我假胡啊,哈哈哈!没注意,没注意。”
众人:“……”你故意的吧!
四人一边搓着麻,一边喝着茶、吃着点心,好不惬意,时间一点点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夜轻尘忽然道,“有情况。”
众人扔下手中的麻将朝高台看去,高台四周的冰蚕开始躁动不安,争前恐后的往石台上爬去。
高大的石台上,只见冰蚕王昂起拳头大小的头颅,用力擦试着吻端及上下颌,擦开下颌角皮以后,又翻仰头部擦上领,当上下颌角皮均擦开后,头部的角皮开始翻蜕,冰蚕王开始在石台上用力的磨擦着白胖软弱的躯体,以加快蜕皮的速度。
看到冰蚕王浑身不停的抖动,竹节似的白胖身体一颤颤的样子,姬真真忍不住头皮发麻,“你们说它疼不疼?是不是很难受?看着怪可怜的,我只知道蛇蜕皮,还是第一次见到蚕也需要蜕皮的。”
“林公子说过,这正是冰蚕王的特异之处,每季一蜕是它的生活习性,是不会有疼痛感的,说不定这正是它长寿的秘诀。”沈清歌笑,“它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很痛苦,实际上说不定它很舒服,很享受。”
印宿嘿嘿笑道:“这冰蚕王又白又胖一副享受的表情,如果再叫两声,是不是很像庞炟那什么的时候。”
沈清歌:“……”印宿这想象力很——形象。
姬真真扭头问道:“是不是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我没看到可惜了!你们是不是都看到了,清清抽空给我讲讲,让我也乐乐。”
“……”众人一默,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感觉洞内的气温似乎瞬间比刚才低了好几度。
印宿说完才发觉不妥,偷偷瞄了夜轻尘一眼,扯了姬真真一下,低声道:“二师姐,那种事你也好奇,你能不能做个正常的女人。”
“我哪里不正常了。”姬真真一掌拍在印宿的头上,“那种事允许你们男人做,就不允许我们女人看了。”
忽然台下的冰蚕疯了似的朝高台上涌去,玄黄飞到上空,仰头鸣叫,那些冰蚕听到玄黄的叫声都停止了爬动,玄黄又围绕着石台飞了一圈,那些冰蚕看到玄黄开始疯狂的向后退下高台,像是遇到了劲敌。
沈清歌拿出雪魄冰盏,夜轻尘搂住她的腰,一跃而起,飞到高台之上,冰蚕王茧从冰蚕王竹节似的身体上一点点的滑落,夜轻尘翻手一挥,似有一股吸力,引导着冰蚕王茧缓缓落入雪魄冰盏内,沈清歌快速扣上玉盖。
蜕皮后的冰蚕王,竹节清晰,新鲜醒目,更加莹白,褪皮似乎耗尽了它的全部体力,它重新蜷缩成一团,无力的瘫倒在石台上。
“哇!我们终于拿到冰蚕王茧了,钟师兄有救了!”印宿小孩子似的高兴地原地蹦了一下。
忽然,嘎吱一声,他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一个大洞,印宿惊叫一声,扑通一下掉了进去。
几人大吃一惊,急忙过来查看,洞口处有一个向下的石阶,印宿已经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小师弟,你怎么样?能听到吗?”姬真真焦急的喊道。
“二师姐,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印宿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来。
“我马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