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政变的可能性更大。
尧舜不是不想传之于子,而是政权被推翻了。
史书中记载完美的大禹,政变成功后,却没有继续实行禅让制,而是将权力交给了儿子夏启。
彻底巩固了家天下。
一个能“居外十三年,过家门而不入”的大禹,谨慎的实在可怕,最终能够传政于子并非偶然。
如果真真了解这些,还会觉得禹可怜吗?
只不过是政客之间的博弈而已。
胜者为王!”
沈清歌道:“大家先好好休息几个时辰恢复体力,今夜子时蠃鱼最为困乏的时候,咱们再去试试,趁其不备偷偷过去,如果还是不行,到时候再想其它办法。”
崔吉又跑出去四处搜罗,干柴没找到却弄回来一堆骨头。
姬真真道:“你弄这么多骨头回来做什么?”
崔吉道:“当柴烧啊!”
姬真真道:“烧骨头取暖,亏你想的出来,你知道这些都是什么骨头吗?万一是人骨头呢?我宁可冻着也不会烧骨取暖。”
“何况烧骨头多臭啊,这洞里的空气本就稀薄,你再烧点臭气出来,到时候取暖不成再把我们熏死就追悔莫及了。”
印宿辩驳道:“人骨头怎么了,我们把它烧了,相当于让它入土为安了,它说不定还会感激我们呢!也就味道难闻了点,熏不死人的,哪有二师姐说的那么夸张。”
“你烧了人家的尸骨为自己取暖,让人家尸骨无存,真不怕它们半夜来找你寻仇。”姬真真阴森森道。
印宿往沈清歌身旁靠了靠,悻悻道:“崔师兄,你还是让它们入土为安吧。”
沈清歌强忍笑意说道:“你们先睡,我值夜,一个时辰后,三师兄换我。”
崔吉道:“好!”
然后坐到过道口,憨憨一笑,“我块头大,坐在这里可以给你们挡挡风。”
姬真真见崔吉憨地可爱,调侃道:“洞里空气本就稀薄,你块头大吸的也多,把我们周围的空气都吸完了,又挡住了风口,岂不把我们憋坏了。”
“啊?这样吗?”
印宿低声对崔吉说道:“崔师兄,别信二师姐的鬼话,她故意忽悠你呢,空气是流通的,怎么可能吸一块少一块。”
“印宿,你找抽啊!”
“你欺负崔师兄我就要管,崔兄是我的兄弟,为了兄弟我两肋插刀……”看着眼前寒光闪闪的匕首,印宿接着说,“是不可取的,哈哈,二师姐,以和为贵。”
姬真真上下扫了印宿一眼,像是在找下刀的地方,“以后你在敢和我反着来,我这刀可没长眼,砍在哪儿就不一定了。”
两个人吵吵闹闹,渐渐的声音越来越低,半柱香后,没了动静。
一时之间,洞内一片寂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