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愣愣地看着夜轻尘,她真有点装不下去了,这点红酒怎么可能让她醉倒,她真的只是有点头晕而已,可偏偏夜轻尘非说她醉了,她就想装醉戏弄他一番。现在,他说他想尝尝……
尝什么?
“果冻”?
还是她的……?
这画风不对呀?他一向都是清冷淡漠的,一张禁欲般的脸面无表情。
难不成他在撩我?并且达到了最高境界——撩人而不自知?真真是妖孽啊!
他现在不按常理出牌,接下去自己怎么演,是继续装醉呢?还是继续装醉!
沈清歌一时之间思绪万千,脑袋是真晕了。
夜轻尘见沈清歌看着自己却神游天外,有些不满,忽然,他伸出舌尖在沈清歌的红唇上轻轻舔了一下,认真道:“很甜!很软!”
沈清歌:“……”妈蛋!我被强吻了!
美人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古人诚不欺我!
这个腹黑闷骚的混蛋,居然趁我“醉酒”占我便宜,这可是我的初吻啊!
书灵幽幽道:“你确定这是你的初吻?”
沈清歌:“我当然确定!不对,色毛球你个偷窥狂,你偷看!”
“哦,我以后注意回避。”书灵麻溜的消失了。
沈清歌越想越憋屈,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僵硬的站起身往大堂走,她现在需要空间独处,哀悼她莫名其妙丢失的“初吻”。
夜轻尘:“……”
走了一半,沈清歌站住了,她不知道自己住哪个房间?
夜轻尘走过去见她眼神发直,似乎又在神游天外,牵着她的手,穿过大堂,上了二楼,来到左手第三个房间。
还算他有良心,知道送自己回房。
做了一天马车,又喝了很多红酒,沈清歌早已经又累又困,她径直走到床前躺在**,片刻后便进入了梦乡。
夜轻尘轻轻走到床前,看着熟睡的沈清歌,给她脱掉鞋,盖好被子。
在外面浪了一圈,倦鸟归巢的玄黄看到**睡着的沈清歌,跳着脚“唧唧”:公子,为什么这个女人住在咱们的屋,睡在咱们的**,吾不想和她同床共枕。
夜轻尘:“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玄黄双翅蒙住鸟头,鸟身轻颤,“唧唧”:公子好狠的心,自从这个女人出现,玄黄就再也不是公子的最爱了,公子是有了新人忘旧鸟,玄黄好伤心,玄黄对公子的真心日月可鉴,公子,求你不要抛弃玄黄!
玄黄见夜轻尘闭目坐在榻几前,眼睛都没瞭自己一下,难道吾演的不好吗?
如果刚才有做戏地成分,现在倍受冷落的玄黄真地伤心了,默默的飞到窗台上,看着外面沉沉地夜色独自神伤,忽然,玄黄似乎想到了什么,鸟眼一亮,清了清鸟喉:
“唧唧,唧唧。”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
跟着爹爹,好好过呀,就怕爹爹,娶后娘呀。
娶了后娘,两年半呀,生个弟弟,比我强呀。
弟弟吃面,我喝汤呀,端起碗来,泪汪汪呀。
白天听着,蝈蝈叫呀,夜晚听着,山水流呀。
……
夜轻尘睁开双眼,黑眸沉沉:“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