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轻尘:“你很佩服她。”
玄黄:“唧唧,唧唧……”,才没有哦,不过有那么一点点了,只是一点点而已,吾现在发现那个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
听完玄黄的描述,想像她诡辩的样子,夜轻尘嘴角微翘。
玄黄:“唧唧,唧唧……”,天呀!吾是不是鸟眼昏花,公子你居然笑了,太不正常了,吾的缓缓,玄黄颤巍巍的飞走了。
……
夜凉如水,夜轻尘心绪繁杂,无心睡眠,望着隔壁的院落出神。
片刻后,他飞身跃起翻过院墙来到沈清歌的窗前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一点动静,轻轻的推开窗棂朝里望去,**空空如也,他眼神微动,迅速把前后院查探一遍,没找到人。
思索片刻,他脚尖一点纵身飞跃几息之间便赶到了寒潭,隐隐约约潭水里似乎有人影在动,夜轻尘来不及多想,足尖轻点跃上水面一把将人从水里提出来扔到了岸上。
……
沈清歌是半夜被热醒的,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烧灼感让她痛苦难耐,她起身跑到厨房的水缸前,喝了一瓢冷水,冰凉的水缓缓流进胃里,却缓解不了骨子里的燥热。
她又跑到后院趴在石桌上,浑身燥热无法疏解,而石桌冰冰凉凉的,暂时能使她保持着清醒。
好热,好想脱衣服……
她忍不住扯了扯衣领,但理智让她停下了手,沈清歌软软的趴在石桌上,她知道自己不对劲,这个样子倒像是中了**,怎么可能呢?
兔子肉!她忽然想到毛球一言难尽的样子,怒吼:“毛球,都是吃兔子肉,为毛他们没事儿就我这样?”发出的声音却绵软无力。
书灵:“他们用内力化解吸收了,你没内力所以……”
沈清歌:“这只兔子到底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书灵:“这是只药兔,用灵药喂养了二十多年,本来是女主的机缘,结果被你给截胡了。”
沈清歌猛然想起来,圣主在知道女主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后,曾用秘药帮她提升功法,难不成就是让她吃兔子肉?
书灵:“猜对了。”
沈清歌:“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我难受地要死了!”
书灵:“这个……要么……找个男人,然后……”
“毛球!”沈清歌阴森森道:“你是不是想让我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书灵打了个寒颤:“……或者泡在冷水里试试,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沈清歌想到后山的寒潭,支撑着站起身往后山走去,弯弯绕绕的山路,让她有些迷乱,力气渐渐流逝,她狠心在自己的手腕上咬了一口,刺痛令灼热有些迟缓,但不过走了几步,那种燥热,复又涌上心头。
她自嘲般一笑,这就是炮灰的宿命?狠心又在手腕上咬了一口,跌跌撞撞来到寒潭跳了进去,冰凉的潭水缓解了她的燥热,忽然之间,她被人提着扔到了地上,沈清歌被吓得惊叫一声,鼻间闻到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才慢慢安稳下来。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沈清歌,你怎么了?为什么跳湖?”
“我没跳湖,我热。”她迷蒙的解释。
嗯,阿尘?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清歌像是发现了灵丹妙药般,猛地扑上去,脸上尽是痴迷一样的恍惚,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低下头,吻上了那两片冰凉的唇。
夜轻尘想推开她,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动弹不得,沈清歌只感觉面前物体冰凉,吸引着她往上靠。
不够,还想要更多……
她大脑恍惚,已经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努力汲取着夜轻尘身上的冰凉,夜轻尘推她,她不依不饶,两只胳膊像钳子一样紧紧地搂住他。
两人唾液交缠在一起,在月色下闪出**靡的弧度,沈清歌似乎觉得还是不够,猴急的去解夜轻尘身上的外袍,慢慢往他的锁骨处舔去。
看着她此副模样,夜轻尘脸红如血,她如此大胆奔放,着实把夜轻尘给吓一跳,看她模样便知道她不正常,他强迫自己清醒,双手一用力,又将沈清歌扔进了寒潭里。
扑通一声,水面溅起巨大水花,而沈清歌没有预料到,直接呛了几口水。
一个时辰后,灼热在冰冷刺骨的寒潭中渐渐流失,沈清歌记忆回流,想起了刚刚做的那些荒唐事。
她居然强了冷艳高贵、雅正端方的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