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密林里哪来的胡萝卜,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几个人看了看杂草中的胡萝卜,又看了看死翘翘的肥兔子,一阵静默……
一个在深山密林中吃胡萝卜见人不跑的肥兔子,确实有点怪异。
几个人若有所思地在林子里又转悠了半天,再无其他发现。
沈清歌心里的怪异感越来越重,“算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崔吉看了看手里的肥兔子,聊胜于无吧。
回到水潭旁,安夏和印宿两个人正在水潭旁争吵不休。
沈清歌扶额长叹,看着空空如也的岸边故意问:“鱼呢?”
安夏满腹冤屈正无处申诉,看到沈清歌立刻告状,“都怪他,我刚刚在潭边等了好久,好不容易等到鱼游过来,结果他忽然跑过来把我扑倒了,我的鱼都给被吓跑了。”
印宿嗤笑一声,讥讽道:“安大小姐,我只听说过守株待兔,还从没见过守株待鱼,您是独一份,我今儿算是开了眼,烦请您有点常识,鱼不会乖乖等着你来抓,还有,刚刚我以为你要掉下去才拉了你一把,狗咬吕洞宾……”
“你居然骂我是狗,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狗也不是好欺负的。”安夏气势汹汹的朝他走去,似乎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咬死他。
印宿拔腿就跑,“好男不跟女斗,我警告你别过来,还有谁骂你了,我只是打个比方,你非往自己身上揽,还怪别人,你讲不讲道理?”
沈清歌双手抱臂微笑的看着他们,“好玩吗?”她的笑容如同一朵鲜花般绚烂,但那种狡黠的光芒让人不禁感到恐惧。
安夏和印宿停止了争吵,两人莫名的打了个寒战,印宿立刻说:“我马上抓鱼。”安夏接着说:“我帮忙捡鱼。”
走到水潭边,印宿双掌齐发,凌厉的掌风击打在潭水上,潭水慢慢形成一个漩涡挟裹着一条条鱼呼啸而出,落到岸边。
“千波掌”,沈清歌看着印宿若有所思。
崔吉收拾好兔子,又捡起岸边的鱼去收拾。
沈清歌:“你们两个去帮崔吉把鱼收拾干净。”
两人齐齐摇头。
安夏:“开膛破肚太血腥,我害怕!”
印宿:“开膛破肚太肮臜,我恶心!”
沈清歌点点头,“我知道了”,两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又接着说:“血腥又肮脏的鱼会玷污你们高贵的胃,一会儿你们都不许吃。”
两人立刻朝瀑布跑去,“我们去帮忙。”
姬真真笑道:“还是你有办法,能治住他们。”
沈清歌无奈地摇摇头,两个活宝,快速地搭了两个烤架,把兔子一分为二串在竹竿上,一半兔子抹上蜂蜜,另一半兔子撒上一层厚厚的辣椒末,点火开烤。
崔吉端着收拾完的半盆鱼回来,摸摸头笑道:“小师妹,你告诉我怎么烤,我帮你吧。”
沈清歌把半只兔子递给他,“转着小火烤,一边烤一边撒辣椒末和五香粉,注意别烤糊了就行。”
半个时辰后,一阵阵香甜,辛辣鲜香的味道飘了出来。
小伍舔了舔嘴角,垂涎地看着烤兔肉,太香了,安夏,姬真真,印宿也被香味吸引了过来,围在两人身边,眼巴巴的看着。
半个时辰后,沈清歌撕下一小块尝了尝:“好了,可以吃了,谁喜欢吃甜的。”
“我!我!”,小伍,安夏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沈清歌,她撕下两个大兔腿递给他们,剩下的被印宿一把抢走了。
“喵,喵……”,小圆在小伍的怀里不停地叫着,伸着小鼻子嗅着他手里的兔肉。
小伍撕下一小条兔肉,吹了吹,小心地放进小圆的嘴里,然后才撕下一条放进自己嘴里,一人一猫,你一口我一口吃得香甜无比,其乐融融。
崔吉扯下两条兔大腿给姬真真和沈清歌,自己抱着剩下的半只兔子开始啃,虽然被烫得一直吸溜,却舍不得嘴里的肉。
印宿一边啃着手里的兔肉一边喊,“崔兄口下留肉,给我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