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宫门少主印宿是个武痴,最喜和人切磋功法,摸着下巴,眼睛里闪着狂热的光芒,“师姐,这两个人路数各有千秋,可惜今天的擂台赛我没有遇上他们,有机会一定找他们切磋一番。”
姬真真看了他一眼,凉凉道:“我们圣宫门重在研习药典,你是圣宫门的少主,要传承衣钵,尽到自己的责任,以后好好跟着大师兄研习医术。
还有,出发之前师傅再三告诫,让你不要四处找人切磋,逞强斗狠,师傅还说,让你把《医经》背熟,回去后他会检查。”
印宿涨红了脸,梗着脖子辩解,“师姐,这可是堂堂正正四门六派的功法交流大赛,遇到高手,我找人切磋切磋,怎么就是逞强斗狠了。
我爹是个固执的老顽固不理解我,师姐你也不理解我吗?我从小不喜欢学医,我就喜欢练武,这你最清楚,少主就一定要继承掌门之位吗?我认为能者居之,大师兄醉心于研究疑难杂症,医术高超,有他继承圣宫门的传承,继任掌门之位最为合适。”
姬真真:“这话你和我说不管用,掌门和大师兄同意才有用。”
“师姐,那你帮帮我呗,帮我在掌门和大师兄面前说说好话。”印宿双手合十,一脸祈求。
姬真真:“看你以后的表现。”
……
此时,高台上,对战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
谢止戈有点急迫,他没想到钟铭有如此强悍的实力,感觉到自己力竭,谢止戈路数一变,使出自己的杀手锏杵魔九天,顷刻间,漫天黑雾化成一条黑色的巨龙,龙吟地颤,向钟铭呼啸而去。
钟铭踉跄着后退几步一跃而起,手中的凌霄剑化作点点银光将黑龙锁在其中,顷刻间黑龙哀嚎一声化为乌有,消散在空中。
“噗……”,谢止戈只觉得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摇摇欲坠,扑通一声左跪地,右手握紧震天杵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钟铭长发飞扬,衣角翻飞缓缓落地,清越的声音在空中响起,“谢兄,承让了。”
“哇!钟公子好帅呀!”云蔷眼冒红星。
“花痴!丢人现眼”,徐瑶语气嘲讽道。
“二师姐,我觉得钟公子帅,我就说出来,你呢?你的心里话敢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吗?虚伪!”云蔷朝徐瑶吐了吐舌头。
云蔷的话戳中了徐瑶的痛点,她是不甘心,不甘心师傅为什么看不到她,不甘心自己勤学苦练为什么还是追不上师姐,不甘心师姐的出身比自己好,不甘心……她有太多的不甘心。
“云蔷,逍遥门有你这种人简直是耻辱,你最好瑾记逍遥门的门规,免得到时候误入歧途,被师傅逐出师门。”徐瑶望着云蔷活泼恣意的笑容,心里羡慕又嫉妒,恨不得一掌劈了她。
“哼!二师姐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将来谁被逐出师门还不一定呢,我就不劳烦你老人家操心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楚潇潇低声呵斥。
两个人不服气的互相瞪了对方一眼,摄于楚潇潇的威严,暂时偃旗息鼓。
……
九幽真人走上前,满脸笑容,高声宣布,“青云门,钟铭胜!”
“嗷!赢了,大师兄赢了”,安夏兴奋的又跳又叫,早已忘记她压了一百两银子给谢止戈。
小伍假装镇定,却藏不住眼中狂热的欢喜。
崔吉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嘿嘿笑道:“我就知道大师兄能赢。”
沈清歌和骆英相视一笑,白花花的银子啊!这次她们狠狠地赚了一笔。
台上几位大佬恭贺郁掌门收了一个好徒弟功法高强,沉稳大气,青云门后继有人。
只有玄休脸色阴沉,沉默不语。
台下几家欢乐几家愁,压了钟铭的兴高采烈,哪怕是十比一的赔率,他们也是赚了,虽然赚得不多,总比赔了的好,呼啦一下围住骆英要求兑银子。
压了谢止戈的一个个捶胸顿足,悔不当初,看到旁人欢天喜地的兑银子更是恨得牙痒痒。
他们怎么就鬼迷心窍压了谢止戈,明明当时他们感觉钟铭的实力要高于谢止戈,现在倒好,他们不但没有赚到回家的路费,还把预留的回家的路费都给陪进去了,现在是真回不了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