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
这样的……师姐,她也喜欢。
众人:“……”
狠戾和柔弱之间切换自如,佩服!
女主母女哭哭啼啼地抱在一起,除此之外,整个客房一片静默。
一刻钟后,大夫走了出来,擦擦头上的虚汗,无数双视线定焦在他身上,盯的他头皮发麻,而其中,沈清歌的视线最为狂热。
谢止戈开口替他解了围,问道:“程大夫,沈阁主的情况如何?”
程大夫这才回过神来,然后敬畏地看了沈清歌一眼。
他一副为难的表情,“沈阁主他……伤得太严重了,在下已经尽量医治了,不过在男女之事上……沈阁主恐怕有心无力了,在下医术有限,如果圣宫门出手,或许会有一丝希望。”
话音落下,在场的男人们只觉得**凉飕飕的,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双腿,敬畏地看向沈清歌。
只有沈清歌,眼珠滴溜溜的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闻沈浪不能人道,后娘怨恨的朝沈清歌看去,茶里茶气地哭道:“清儿,她是你父亲呀,你好狠的心啊!”
女主也不可置信般哭唧唧道:“长姐,父亲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害他至此。”
沈清歌同样不可置信的看着女主,比她还诧异,“不会吧!你真不知道那老渣男是如何对我的?”
她打断女主想要反驳的话,开始一件件数道:“沈清歌三周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被老东西从主院赶到了别院,长到二十一岁,成为了无人问津的大龄剩女,原因是什么,你不清楚吗?
这天涯阁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本都该属于沈清歌,可她却什么都没有,别院每月的供给只能勉强维持温饱,就连母亲死前留给女儿的东西至今未见踪影,反倒是你,看看你房间里的摆设,那些东西都是从哪来的?”
沈清歌清冷的目光看过来,看得沈清秋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她当然知道。
她偶然发现一个私库,里面有很多适合女孩子的东西,琳琅满目,每一件都珍贵无比,她很喜欢,向父亲讨要,父亲随手就把钥匙给她了,让她喜欢什么随便拿。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父亲已经过世的原配夫人的东西。
那年她十一岁,不知抱着什么心态,向长姐炫耀,带她参观自己的房间。
她至今记得长姐看到房间里的摆设隐忍的目光。
极度的渴望和痛苦。
沈清秋躲避的态度落在吃瓜群众的眼里,他们便明白了,这位天涯阁的大小姐说的都是真的。
谢止戈刚刚还觉得沈清歌做得有些过分了,全然不顾生养之恩,难免有些恶毒,而这时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吃瓜群众今天又吃了一个大瓜,做父母做成沈阁主这样的也是没谁了。
五个手指头伸出来是不一般长,当父母的难免有些偏爱,但偏爱成这样,就是恶毒了,哪里配为人父母,猪狗不如。
换作是他们被这样对待,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可能比沈家嫡女更过分。
吃瓜群众一个个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沈家嫡女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刷新了他们的三观。
她说:“何况,你还不是那老渣男的亲生女儿。”
吃瓜群众兴奋了。
卧槽,居然还有个大瓜!众人一个个耳朵都支棱了起来。
沈清秋觉得不可置信,下意识地反驳,“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沈清歌笑眯眯道:“我讲故事很好听的,给你讲个故事吧,从前有一个渣男,在老婆去世不到一个月,就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女人,然后呢不到半年,这个女人就生了一个女儿,你不觉得可怕吗?难不成这个女人是个狐狸精,别人十月怀胎,她不到六月产女。”
这个渣男是谁众人现在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