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挥拳头,暗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明之不可为而为之,毛老人家曾说过,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更是其乐无穷。”
忽然,一阵清雅的琴声从隔壁传来,难道是太子在弹琴?琴声听上去似乎有些晦涩,太子心情不好吗?
沈清歌来到围墙边,看着一丈多高的围墙,试着禀神宁气纵身一跃,还是离地两尺高,难不成原主轻功真的如此不济,想到小伍,她不死心,又试了几次,结果一个不稳,“啪”得摔倒在地。
她爬起来,拍拍手上的泥土,抬头恨恨地看着丈余高的围墙,“我就不相信,一个破围墙能挡住我”,四处踅摸了一遍,看到凉亭里的石桌,眼神一亮,搬起石桌放到围墙下。
有神力就是好,笨重的石桌搬起来毫不费力。
踩着石桌吭哧吭哧的爬上了墙头,坐在墙头上向院子里看去,月光下,一个美少年正在弹琴。
一身白衣,素手翻飞,周身沐浴在清冷的月光里,远远望去,似乎近在咫尺,伸手可触,细看又仿佛拒人千里,遥不可及。
犹如天上的明月。
“大胆小贼竟敢偷窥公子!”
沈清歌正看的入神,忽然一声大喝传来,紧接着一柄泛着寒光的剑向她刺来。
她吓了一跳,忍不住尖叫一声跌下围墙,心想完了,双眼紧闭,准备和大地来个亲密的接触,忽然耳边响起清越的击剑声,接着她便落入了一个带着淡淡檀香味的怀抱。
“公子。”执剑黑衣人上前欲言又止。
“退下。”
“是”,黑衣人犹疑的看了沈清歌一眼,转身离开。
夜轻尘低头看着怀里一动不动的沈清歌:“还不下去。”
听到他清冷淡漠的声音,沈清歌不在装死,睁开眼睛,从他怀里麻溜的滚了下来,讪讪道:“阿尘的怀抱太温暖,一时没缓过神来。”
“为何要爬墙?摔下来怎么办?”
沈清歌亲热的拽住他的衣袖,娇声道:“我相信阿尘,有阿尘在,不会让我摔下来的。”
夜轻尘:“万一我不在呢?”
沈清歌毫不在意的说:“如果阿尘不,就掉下来呗,顶多摔一下,放心,丈余高的墙,摔不死人的。”
夜轻尘蹙起眉头:“虽摔不死人,但有可能毁容,也可能至残,你不在乎?”
“摔残不至于吧,毁容更不会……”,沈清歌正要与之理论,无意间看到地面上尖锐的石子,想到自己刚刚可能、似乎、好像是脸朝地……
“好吧!阿尘说得对,我以后坚决不爬墙了,我发誓。”她举起手,笑嘻嘻道。
夜轻尘坐回到琴案前,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
沈清歌在他的对面坐下来,双手托着下巴着迷的看着眼前这张盛世美颜,“阿尘的脸真是赏心悦目,让人百看不厌。”
“阿尘,有酒吗?我想喝酒。”
夜轻尘:“女孩子不宜饮酒,你的身体需要修养。”
“人家就想喝吗?阿尘,我就喝一杯还不行吗?求你了,我就喝一点,一点点。”
夜轻尘无奈道:“苏陌,去取一壶桂花酿。”
……
夜轻尘看着面前的三个空瓶子,又看看趴在桌上的沈清歌,额角突突地跳,说好的喝一杯,结果喝了三瓶。
苏陌:还不是怪殿下自己,沈姑娘一撒娇,你的原则,底线全没了。
沈清歌趴在桌上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