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涯阁老阁主是原主的外祖父,就原主娘一个女儿,原主娘武功承袭老阁主,功夫一流。
老阁主千挑万选为女儿选了便宜爹这个面似老实的读书人,便觉高枕无忧,含笑撒手人寰。
可惜原主娘死得早,谁能想到她刚死,这向来胆小怯懦的夫君就敢往家领回来一个怀有身孕的女人。
便宜爹平生最恨别人说他畏原配如虎,如今这话从原配女儿口中说出来,他脸色明晃晃的阴沉下来,冷历道:“你刚刚说什么?你有胆在说一遍。”
沈清歌皱眉,挖挖耳朵,真诚道:“你文韬武略都不行,难道耳朵也不好使了,身体最重要,我建议你赶紧看看大夫,免得有其他大病。”
沈清歌在便宜爹的雷区反复蹦哒,渣爹瞬间暴怒,仰手向沈清歌脸上挥去。
沈清歌跪得安然,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她倒也不是不怕挨一巴掌,而是她知道,渣爹要用原主的心脏,为了保持心脏的完美鲜活,这么多年下来,哪怕对原主不闻不问,也不会真伤及原主半分。
有时别人伤了原主,他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也正是因为如此,原主一直在父亲究竟爱不爱自己之间挣扎,为了那一点稀薄的亲情,这么多年以来,仍然对渣爹抱有期待,不然也不会被渣爹轻易骗回了天涯阁。
可怜的原主一直不明白,所谓的父爱,只是渣爹对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女儿的父爱。
对她,呵呵!
沈清歌不是原主,既然知道便宜爹不敢真正的伤害他,那她也不介意在便宜爹的痛点上反复的狠狠地戳它,戳它,戳它……
然后看着他狂怒却无可奈何,心中恣意不少,也算为原主出了这么多年以来的一口恶气。
沈清歌索性盘腿坐了下来,从茶几上端起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起来。
看着渣爹无能狂怒,看着后妈义无反顾的挡在自己身前,生怕渣爹不小心把自己闺女的备用心脏给伤着了。
心里这个美呀!
正在这时,她脑海中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奶娃音。
“卧槽,怎么回事?我刚充了个电,渣爹为何对你起了杀心,这不应该呀!”
沈清歌:“……”
这不是那个在她昏迷的时候嘲讽过她的自称书灵的小奶音吗?
沈清歌放下茶杯,一脸狞笑。
小样,你还敢出现。
书灵还在不停的卧槽,卧槽的尖叫。
沈清歌在脑海中怒吼:“小屁孩,闭嘴,吵死了!”
嗷的一声,书灵立刻偃旗息鼓。
沈清歌舒了口气,总算安静了。
“你是个什么玩意儿?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书灵一蹦三尺高:“妈蛋,士可杀不可辱,你怎么骂人呢?”
沈清歌“呵呵”一声,“你既不是士,也不是人?还不够格让我侮辱!”
“你,你……算了,淡定”,书灵长出一口气,“我不和你一个低等的人类女人计较。”
沈清歌心想你个小小灵宠也敢瞧不起女人,还低等人类,嗤笑一声,讥讽道:
“小东西,有一句顶顶重要的警世名言你要时刻记在心里……”
书灵疑惑不已:“啥警世名言?我只不过睡了一觉,就奥特了?”
沈清歌:“天下最毒女人心!”
书灵:“……”
淦!好想骂人肿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