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太平间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人冲外面给撞开了,羽忘忧额手中着法诀站在外面,看到白苍术没事,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发生什么事情了?”
羽忘忧也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开口问他。
白苍术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刚刚发出声音的那个柜子,让她不要说话。
看到白苍术的指示,羽忘忧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她手里面拿着符纸,和白苍术一左一右的靠近那个冰柜。
当他们来到柜子外面,白苍术轻轻的抓住柜子外面的把手,然后猛然拉了出来。
羽忘忧趁机将符纸打了进去,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柜子里面躺着一个老人,这老人的脸上还带着笑容。
看到这一幕,羽忘忧一把抓住白苍术的手,将他拉退后,然后一脚将这柜子给踢了进去。
“怎么了?”
还没等羽忘忧回答他,就听到柜子里面传来一阵抓挠声,听起来十分渗人,看到他真的爬不出来,羽忘忧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干嘛这么紧张,这到底怎么了?”
看到羽忘忧这么紧张,白苍术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刚刚没有及时打开门,你是不是准备一个人拉开看看?”
“对,我是打算看看来着,这尸体不就是诈尸吗,你怎么这么紧张。”
“这是笑面尸,刚刚我贴符纸的时候,还感受到这尸体是软的,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白苍术摇摇头,他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的确没有羽忘忧强。
“人死以后,应该全身变得僵硬无比,他放在这么冷的地方还不僵硬,这就说明了他不是一般的尸体,而且笑面尸是几种大凶尸体之一,如果不是我反应快的话,我们两个都死在这里。”
看到她严肃认真的样子,白苍术这才明白这尸体的危害有多大。
“可就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万一一会堵我们后路怎么办?”
想到这里,羽忘忧也陷入到沉思当中,最后她取出一张空白的符纸,看着白苍术。
“仓鼠,借点血呗。”
“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
“你是男人嘛,何况还是童子身,你的血比我的血要强。”
看到她这么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于是伸出左手中指,羽忘忧用银针捅破以后,蘸着他的血在符纸上开始画符。
直到符纸快画完了,白苍术突然想到,羽忘忧从小就吃各种药材,她的精血早就比他纯粹许多,这是被她给坑了。
可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她画了一个白苍术看不懂的符咒,贴在柜子上,然后念动两个咒语。
“魂灵魄灵,七窍皆明。四方四象,五气五形。安入冥途,毋泯精灵,敕!”
这个咒语念诵完毕以后,她再次取出另外一张空白符纸。
“怎么还来?”
“刚刚那个禳尸笑的,现在这个是禳尸体不僵硬的。”
听到她这么说,白苍术只好让她再取一次,她画好符纸,再次念动一次咒语,这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现在他彻底爬不出来了,这下子安全了。”
话音刚落,二人胸前的玉牌开始发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