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閆老三白白挨了顿揍,有苦说不出。
老大和老二还骂他是怂包,全家都在往前冲,就他临阵脱逃,嚇得尿裤子。
他们鄙视閆老三是老閆家的败类、饭桶、耻辱!
閆解旷憋屈了一整夜。
想来想去,他觉得都是傻柱害的——要不是他,父亲也不会丟工作。
这个仇,他记在了何雨柱头上。
今早一听父亲说要过苦日子,閆解旷第一个忍不住喊了出来。
“爹,绝不能放过傻柱!”
閆老二也赶紧附和,说完赶紧低头喝了口粥。
“爸,要不我找几个道上的兄弟,去把傻柱给办了?”
“他功夫再好,也扛不住菜刀;再囂张,一板砖就能撂倒。”
閆解成故意当著全家人的面,撂下狠话。
至於他口中那些“道上的兄弟”,其实他连见都没见过——但这並不妨碍他吹牛。
果然,两个弟弟一听哥哥说要找道上的人收拾傻柱,立刻投来崇拜的眼神。
“老大,你別衝动。老二老三,你们也给我冷静点。”
“易忠海说得对,君子**,十年不晚。”
“现在何雨柱正是得意的时候,咱们不能正面跟他硬碰。”
“我们要沉住气,暗中积蓄力量,找准他的弱点,爭取一击致命,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从今往后,老大每个月交一个半人的伙食费。老二老三,从这个月起,我也给你们记帐,以后每人交半个人的生活费。解娣每月交四分之一个人的生活费。”
閆埠贵话音未落,四个孩子全都愣住了。
“爸,凭什么我要交一个半人的伙食费?”閆解成气愤地问。
“就因为你妈没工资,你也长大了,该养你妈了。多交半个人的生活费怎么了?”
“没让你交两个人的,已经够照顾你了。要是哪天我感冒生病上不了班,挣不了钱,你还得连我那份也一起交!”
閆埠贵开始跟老大算起了细帐。
外面的傻柱我动不了,还治不了你们几个小子?
閆解成气得要命,憋了一肚子火,却不敢再吭声。
他怕再说下去,閆老西真让他交两个人的生活费。
“可是爸,我还在上学,又没工作挣钱,凭什么要我交生活费?”閆老二不满地嘟囔。
“就是,我和二哥都在读书,你不该让我们交生活费。”閆老三也跟著抱怨。
閆埠贵瞪起眼睛,冷声笑道:“就是知道你们还在上学没挣钱,才只让你们交半个人的生活费。帐我先记下,等寒假一到,你俩就去煤窑厂捡煤球,卖了钱补上这笔帐。”
“解娣也一样,我给你记著帐。放了寒假,跟著哥哥去捡煤球,卖了钱把你那四分之一的生活费补回来。”
“你们妈也不能閒著,以后去街上给人洗衣缝补,多少也能挣几个零钱。”
“总之,傻柱害人不浅,把我们家害得一夜回到从前。”
“咱们全家都得咬牙挺住,风雨之后见彩虹,熬过这一关,好日子总会来的。”
几个孩子被閆埠贵安排得明明白白。
叄大妈也无话可说。
家里男人都去学校掏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