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心烦,不想跟张德富多说废话。
谁知道今天这个张德富长本事了,恶狠狠地对她说,“你以为你去了皇后宫里一趟回来瑾妃娘娘还能重用你?你死了你的心吧!你要是自己要脸,悄摸地找个地方死了,还回来干什么?”
“死?你死我都不会死!”
柳叶凑到张德富的眼跟前儿说道,“你以为我会失宠,张德富咱们走着瞧呀!看爷爷以后是不是还能想让你倒泔水就得去倒泔水!”
“来人!”
柳叶喊了一声。
她就不信了,自己得意的时候,也不是没散钱收买人心,她就不信自己那些个付出半点儿用也没有。
好在之前得过柳叶好处的几个小太监没让她失望。
她话音刚落,三四个小太监就把张德富给围了起来。
“很好!”柳叶瞧着张德富吩咐那三四个小太监,“监督着他,等他倒完了泔水,得去把我的床给铺了。我这几日没睡在兴景殿,**肯定有灰了。”
柳叶伸手指着张德富,“入了夜我去检查,要是我的床铺不平整,被子不是豆腐那样得整整齐齐,我饶不了你!”
张德富一人难敌四手,虽然心里不甘,但脸上怂得不行。
“滚蛋!别让我看见你!滚!”
张德富被四个小太监监督着,灰溜溜地倒泔水去了。
“叶公公好气派。”
柳叶闻声一抬头,正是明月。
“叶公公,娘娘请你进来一叙。”
什么意思?
还念着我的好呐?
柳叶并不表露自己的不满,皮笑肉不笑,“好嘞明月姐姐,我这就来,辛苦你跑一趟!”说着,跟随明月进入瑾妃娘娘寝宫。
瑾妃自见了柳叶,好一番嘘寒问暖,且同柳叶解释,那晚之所以闭门不见,是因她本就有些不舒服。
一位娘娘向一位太监解释,放眼整个后宫,都是莫大的荣宠。
只有柳叶心里清楚,瑾妃这是见她活着回来了,想着她还有利用价值,便才如此委婉说话。
那她当然也不会和瑾妃翻脸。
毕竟在这后宫之中,她只不过是一个太监。
太监哪儿有资格和嫔妃翻脸?
但这个仇……迟早在那儿!
“娘娘,您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您是主子,奴才是个下人,娘娘您如此待奴才,真是折煞了奴才的小命!”
瑾妃见柳叶态度还行,悬着的心一点儿一点儿地安放下来。
随即,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
“你还记得本宫要你寻的那种东西吧?可寻得了?”
“哦!那种东西呀……”
没有。
瑾妃听得认真,却见柳叶没了下文。
“难不成……没有?”
既然瑾妃喜欢装糊涂,柳叶也打算装一回糊涂。
“唉……”柳叶一叹,说道,“娘娘,您是不知道皇后宫里的嬷嬷们下手有多狠,好家伙,她们打起我来,那真是要活生生地把我给打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