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红泪痣在炭火映照下洇开了颜色,整张脸又媚又楚。
这些小动作,一个比一个老练。
“你昨晚蹲在廊子底下多久?”
萧玉儿的身子一下子硬了。
挂在他脖子上的两只手收紧了半寸,指甲尖儿掐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她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人连她什么时辰蹲在哪根柱子后面都一清二楚,跟他撒谎是自找苦吃。
“……大半个时辰。”
“听够了?”
萧玉儿把脸埋进叶无忌的颈窝里,声音闷得发堵。
“玉儿不想听。”
“玉儿只想叫出来被别人听!”
昨夜她被院子东边传来的动静搅得满心乱麻,翻了几回身实在躺不住,披了件薄袄蹲到廊柱后头。
卧房的窗户纸映着烛光,两个影子叠在一起,程英压住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跟猫叫一个调子。
萧玉儿在廊柱后面蹲了大半个时辰,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回屋之后,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是汗,心口堵着一团火上不去下不来。
她恨自己没出息。
更恨程英嗓子那么细,隔了一个院子还能听得那么真切。
叶无忌笑了一声。
“萧玉儿。”
“嗯?”
“你替我办差事,办得好,赏你。”
“办不好,罚你。”
“这规矩从你认我当主人那天起就定下了,不会变。”
他说这话的时候,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萧玉儿的腰极细,隔着一层纱,手掌能把两侧的腰骨全攥住。
红纱裙的料子滑腻腻的,掌心贴上去往下一寸就是光裸的肌肤,什么都没挡。
他的手用力一按。
萧玉儿嘴里逸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了一下。
可她不松手。
十根指头的指甲全嵌进他后颈的衣料里,扣得死紧,反倒把自己贴得更近。
她的胸口压在他的胸膛上,心跳擂鼓一样,一下一下地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