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保镖标配的黑色西装加黑色墨镜,拦住自己的手也孔武有力,好像真的是保镖。
“先生自重。”
对上霍亦彻的目光,年轻男人不卑不亢松开手,朝霍亦彻微微颔首示意,便转身上车,开着车带着顾时宁扬长而去。
只留下霍亦彻一人在原地微喘气。
顾时宁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从逃婚那天开始,背叛他的不是她吗?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但女人悲伤的笑容却像是在脑海里扎了根,根本挥之不去。
在不远处目睹自家总裁全程尴尬一幕的王助理,面色绝望,脚下生胶,自己现在是不是应该快逃?
才能躲过霍总想要杀人灭口以掩瞒真相的这一灾?
……
次日一早,还沉醉在美梦中的顾时宁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时宁时宁,我感觉我这次好像对不起你了。”
是沈月君的声音。
对不起?
顾时宁本就有点迷糊的脑袋更是迷糊了,这姐姐大早上的说啥呢。
“什么对不起啊,你别急你先慢慢说。”
顾时宁软着嗓子,一听就是还没起床的声音,甚至还往被里又钻了钻。
沈月君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简杂志受众论坛里铺天盖地的言论,面色忧虑,沉吟道。
“我们杂志社看到里‘春野’画展的顺利举行,我们就想要把你的个人专访往前提一提,趁热打铁,就和霍总的个人专访一起发售了。”
顾时宁听的云里雾里,那天狗男人不是还不同意一个版面的吗?
这怎么是又一个版面发售了?
却又听得沈月君继续道。
“你也知道我们杂志在沪城上流圈子的受众较多,这一次的杂志一经发售之后……关于你和霍亦彻的讨论居多。”
顾时宁疑惑皱眉,十分不解。
“我和霍亦彻有什么好讨论的。”
沈月君轻叹一口气,内心的愧疚再也忍不住。
“他们都说你这一次回来就是为了重新追回霍亦彻,甚至不惜花重金和霍亦彻在杂志的同一个版面发售,就是为了宣告你的所有权。”
“什么玩意儿?!”
垂死病中惊坐起,眼看着沈月君的话越说越离谱,顾时宁的困意一下子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坐直了身子。
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
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些人是疯了吗现在什么谣都敢造,警察叔叔她要举报!
沈月君也是感觉很离谱,采访那天顾时宁对霍亦彻的态度自己都看在眼里,真根本就不是对霍亦彻有意思的样子。
甚至可以说是避而远之。
顾时宁头痛的揉了揉额角,逐渐冷静了下来。
“算了算了,随他们说去吧,说不定还能变相给杂志提提销量,也能给我提提知名度。”
这后半截话就是在自嘲了。
沈月君虽然愧疚,但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说是尽责任告诉一声顾时宁这个情况,也让她心里有个数。
二人又是寒暄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