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焦走在时循与颂千纱中间,啧啧称奇。
“你们还没入学就被他嫌弃成这样?”
“……据我多年察言观色的经验,这应该是在嫌弃你。”
时循凉凉地瞥了眼齐焦。
颂千纱认真的点点头,也瞥了眼齐焦。
“肯定是你。”
齐焦瞪大眼睛看向颂千纱,被她的无耻震撼。
“你先喊的!”
她又看向时循。
“我还不是为了你们?不是我们三个一起受益吗?”
“卸磨杀驴?”
时循撇嘴,嫌弃地把搭在她肩膀的爪子拍掉。
几人一路打闹,辗转许久,走进一处开阔的屋子。屋子内部被屏风隔开,屏风下坐着昨日的老者。
林淼走到林斯福身边。
席辉年向林斯福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上校,人带来了。”
林斯福点了点头。
“都坐。”
颂千纱四处张望,没看见一张椅子,她满脸疑惑地看向林斯福。
“坐哪?”
“随便坐啊。”
时循和席辉年似乎习以为常,膝盖一盘就地而坐,齐焦看了看二人,也不讲究地坐了下来。
颂千纱不情不愿地坐下,神情带着些幽怨。
唯一有椅子的林斯福毫无所觉,他开口道。
“没想到你们能让时渺妥协。”
颂千纱撅着嘴看向林斯福。
“你找我们干嘛,我着急去克林迪斯。”
“下午就能去了,你急这会儿做什么?”
林斯福挑眉。
“我着急找人。”
颂千纱双手撑着脸。
“找人?”
“嗯,找一个黑发金眸,身形这么高,这么宽的玄衣男子。”
“你见过吗?”
颂千纱提到胤允,立马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林斯福眼神微微一闪,没有直接回答。
“你一定会找到的。”
“借你吉言!”
听到祝福,颂千纱弯了弯嘴角。
他端详了三人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