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高小琴,在省里也是號人物,各种商会、论坛、慈善晚宴上经常露面。
但林国立没想到,山水集团他们通过京州城市银行,搭建起了一条官商的灰色资金通道,而且还不是几个官员,是一批。
刘新建——汉东能源的老总,现在还在被纪委限制居住,他在澳门赌场输掉的六千五百万来路不明,汉东能源也有部分资金往来异常。
如果刘新建真的从京州城市银行提走了三千万,那这笔钱去了哪里?
个人挥霍的赌资就是来源於此?还是用於某种更隱蔽的利益输送?
车子停在省委大院门口,林国立和吕梁下车,快步走进大楼。
走廊里很安静,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沙瑞金的办公室门开著,他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沙书记。”
沙瑞金抬起头,放下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什么情况?”
林国立没有坐下,站在办公桌前,把吕梁匯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沙瑞金听完,沉默了片刻。
“山水集团通过京州城市银行贿赂官员,刘新建从京州城市银行提走三千万,汉东能源通过京州城市银行为山水集团提供过桥款。
鬍子霖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吕梁往前站了一步。
“沙书记,鬍子霖交代,他手里有一份帐外帐,记录了这些资金的流向。
他说,如果组织给他立功的机会,他愿意把帐本交出来。”
沙瑞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省委大院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
站了片刻,他转过身:“帐本在哪里?”
“鬍子霖说,锁在他一处秘密住宅的保险柜里,密码只有他自己知道。”
沙瑞金走回办公桌前,按下內线。
“让纪委田国富书记,过来一趟。”
十分钟后,田国富推门进来。沙瑞金把情况简要说了,田国富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山水集团……”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如果鬍子霖交代的是真的,那涉案的官员就是大批量了。”
沙瑞金点了点头,本来以为拆赵家帮的任务,也就现在这程度了。
虽然现在状態也可以接受,但谁想到还有新突破。
“所以,这件事要快,要准,要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