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淮简立刻记起昨晚裴知珩的怪异举动。
不知道为什么,他倒是不在意那女孩多情,强吻了裴知珩后又来找他。
他在意的是自己不是那女孩的第一选择。
將手帕收好后的付淮简起身,顺势活动了下筋骨。
他一定会把那不太乖的孩子找到,好好“教训”她。
就像梦中那样。
绝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
温述离是被路过的主任叫醒的。
主任只当温述离压力过大,情绪方面有所不佳,毕竟他双目无神地立在这里一动不动。
清醒过后的温述离先对主任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隨后摸了摸口袋中的录音笔。
录音笔还在。
他有时刻携带录音笔的习惯,为的是將他所负责的病患的症状记得更清楚。
拿出录音笔时,温述离发现录音笔已经被打开了。
想到这的温述离没有任何犹豫,径直走向温家为他专门建造的楼层。
也就是刚才带菱綺芫去的地方。
记忆很是模糊,可縈绕在鼻尖,尤其是口中的香味很是熟悉。
他太过於了解自己了。
看来,他今日就碰到了昨晚对裴知珩动手的女孩。
自己的记忆也被消除了。
催眠?还是別的什么?
她像是急於抹去自己在温述离这里存在过的痕跡。
温述离却是莞尔。
整个医院都是他的地盘,只要她来过,他就能掌握到那女孩的一切动向。
脑袋昏昏沉沉的。
在前往实验室的路上,他记起了刚才做过的梦。
那触感太过真实,真实到像是亲手捏过一般。
想到这的温述离慢慢抬起手,闻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瞬间的动容让他眸色一暗。
压不住的是眼底的欲色。
若非,那並不是梦。
梦中的他揉过。
捏过。
亲过。
很软,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