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翻过混乱中无人看守的营寨木墙,哨塔早已被巴顿伯爵失控时一拳轰塌。
眼前的景象比远处观察更加触目惊心,断臂残肢隨处可见。
燃烧的帐篷冒著黑烟,士兵们如同无头苍蝇般互相砍杀,或者惊恐地逃窜。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焦糊和一种疯狂的躁动气息。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从营地中心传来,伴隨著灼热的气浪和建筑物倒塌的轰鸣。
巴顿伯爵,如同一尊失控的熔岩魔神,正在那里疯狂肆虐。
他所过之处,地面焦黑龟裂,到处都是血腥一片。
无论是发狂的军官,还是试图阻止他的士兵,都在恐怖的熔岩斗气下化为飞灰或焦炭!
他的力量似乎在狂暴中,得到了畸形的增强。
但斗气的光芒,却不如最初那般凝练炽盛,显得有些散乱和透支。
机会!趁他病,要他命!
林克心中警铃大作,但目標明確。
他迅速缩身躲入一顶倾倒的帐篷阴影里,目光机警的扫视四周。
一个西佛林步兵正缩在角落,抱著头瑟瑟发抖,显然是被眼前的景象嚇破了胆。
他的长枪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穿了士兵的喉咙。
林克动作麻利地剥下他的军服,套在自己身上。
捡起他的战刀插在腰间,將长枪背在身后。
偽装完成,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臟。
他猫著腰,藉助营帐和混乱人群的掩护,快速向混乱的中心潜行。
越靠近中心,景象越惨烈。
地上躺满了被巴顿伯爵狂暴攻击撕碎的尸体,其中不乏穿著军官服饰的。
显然,大部分发狂的军官,已经在之前的混乱中被巴顿本人或其他清醒者清理了。
林克终於看清了核心战场,一片被斗气犁平的空地上。
巴顿伯爵如同困兽,周身熔岩斗气明灭不定地燃烧著,发出骇人的嘶吼。
在他周围,大约几十名士兵和几名执勤未饮水的军官,正组成一个鬆散的包围圈。
他们人人带伤,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不要硬拼!用盾牌!顶住他!”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军官嘶声指挥著。
几名手持塔盾的壮汉怒吼著顶上去,试图用盾墙限制巴顿的行动。
“吼!”
巴顿一拳轰出!熔岩斗气爆发!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