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的行动力在涉及自身安全时,总是惊人的高效。
第二天他就找到了,正在指挥室里处理战后事宜的雷蒙德军团长。
他用目睹神跡心神受创,急需回家休养。
以及出门时间太久想念家人为由,提出了辞行的请求。
雷蒙德確实很忙,堆积如山的伤亡报告,物资清点,要塞修復计划。
以及如何向王都,详细匯报那惊天动地的神跡。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每一件都足以让人头大。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著眼前这位脸色一丝急切的贵族少爷,心中瞭然。
这种镀金公子哥,能在最惨烈的关头活下来已是万幸。
现在正是他们功成身退,回去捞取政治资本和安稳享受的时候。
“艾登上校,前线確实凶险,你亲眼见证了神跡,心神激盪需要休养也是人之常情。”
“既然你已决定,那我便准了。”
“替我向令尊问好,感谢韦斯克家族对王国的支持。”
雷蒙德挥了挥手,示意文书官开具通行文件。
艾登如蒙大赦,连声道谢,拿著文件几乎是跑著离开了指挥部。
第三天的上午,天气阴沉。
之前的战爭的硝烟,似乎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瀰漫著焦糊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铁炉要塞的广场上,一片忙碌的景象。
士兵们正在清理废墟,搬运阵亡者的遗体,以及修復著破损的城墙。
在这片战后重建的肃穆中,林克三人牵著三匹驮著行李的战马,显得格外突兀。
雷蒙德军团长,还是很看重林克三人的。
即使军务繁忙得脚不沾地,还是抽出了片刻时间。
他带著两名亲兵,亲自来到了广场为三人送行。
他高大的身影带著威严,但脸上也难掩一夜未眠的疲惫。
“艾登上校,林克少校,汉斯少校。”
“要塞遭此大难,百废待兴,实在抽不出人手和时间设宴为你们践行,还望见谅。”
雷蒙德带著一丝歉意说道。
“军团长大人言重了!”
“眼下要塞重建,抚恤將士才是重中之重!”
“您能亲自来送行,我们已经深感荣幸了!”
艾登连忙摆手,脸上堆起笑容说道。
“多谢军团长送行,军务为重。”
林克和汉斯,也在一旁恭敬地行礼附和。
雷蒙德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艾登,最终落在了林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