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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卫驻扎营地。
將军霍爭正和威武军將军曹深饮酒。
这时,江若海匆匆走进了营帐。
“见过霍將军。”
霍爭有些不满:“江若海你是不是有些太没规矩了,怎么没有打招呼就直接进来了。”
江若海面色发苦,刚刚在思索沈青的话一下子没注意到就走了进来。
这时边上的曹深开口:“哎,江郎將可不是没有规矩的人,想来是有急事吧。”
霍爭哼了一声:“说说,可是有急事?”
江若海给曹深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目光,隨后开口把事情讲了一遍。
霍爭一拍桌子:“一个新上任的镇抚使没有皇命就想调动我一个从三品的金吾卫將军?他好大的威风啊。”
曹深哈哈笑道:“锦衣卫嘛,难免威风些,过些时日就认清了。”
江若海想到了:“哦,对了!他说把令牌拿出来將军您见到了就会去的,要不要先看看令牌?”
霍爭哼了一声:“一个镇抚使的令牌有什么好看的!江若海,真不是我说你,越来越不懂事了!”
江若海从怀里拿出了令牌,嘟囔一声:“我就说嘛,一个令牌哪有那么大的威力。”
只是江若海没有注意到,屋子里的空气都是安静了下来,紧接著霍爭颤抖的声音传到了江若海的耳朵里。
“江。。。江郎將,你。。。你。。。这这。。。令牌哪来的。”
“就是那个沈镇抚使给我的啊。”
江若海抬起头,只见那霍爭端著酒杯的手都在不断的发抖,酒杯里的酒水不断洒在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中风了呢。
另一边的曹深也没好到哪去,麵皮都抖的快抽筋了。
“那个江郎將,那镇抚使叫什么名字啊?”
“沈青啊!我去送官印和官服不还是將军你叫我去的吗。”
霍爭身子一抖,酒杯直接掉地上了。
他艰难的把头转向曹深:“曹將军,我刚刚没说什么出格的话吧?”
曹深咽了一口口水:“该说的,不该说的,我们好像都讲了。”
“要。。。要不咱们就当刚刚没讲过?”
霍爭僵硬的点点头。
江若海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一枚刻著沈字的金色令牌。
心中感慨,这东西真有这么好用啊?!!
往日尾巴翘到天上的將军都成这样了,好爽!
此刻他真想贴到两个將军耳旁说一句话。
“我还是更喜欢你们刚刚那桀驁不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