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的话我照做,但不承认什么出卖情报。”
见男人不是要命的,她胆子大了些。
快速把这些天的事仔细过了一遍,没发现什么漏洞,情绪慢慢地稳定。
男人也不跟她废话,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过来,冷声警告:“別想报警,別想跑!
否则,我天天骚扰你。”
孙巧:“。。。。。。”
她恨恨地朝墙壁踢了一脚,不得不朝苏梦的房间走去。
但她深知,就算是恨苏梦、巴不得她马上去死,自己也不能沾一点脏污。
聂荣华就在楼上的病房內,离她的梦想生活只差一步,她不能出错。
孙巧一路沉思挪向苏梦的病房,一路祈祷苏梦的病房內只有她一个人在。
这么一来,她什么也不用做,就能摆脱那人的威胁。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她听到了里面不但有霍振华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就是身如鬼魅、一把抓住她的男人。
敲响房门,深呼吸两口,心里有了决断。
进门前,她警惕地环视一圈,没看到那人跟来,但也不敢鬆懈。
故意大声说:“苏梦同志,你家人对你也不怎么样呀?
怎么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可怜!”
说著,她一把抓住打开点的门缝,自顾自地钻了进去。
对上苏梦三人疑惑防备的视线,压低声音急促地说:“我被威胁了!有人要我引开你们。”
霍振华阴沉沉的视线凝视著孙巧,就如审讯室里的探照灯一般,笼罩她,將她的惊慌和不甘、恼怒都看在眼底。
可她却坦然地迎接他的审视。
“你说的是真的?”
孙巧白了他一眼,“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不然,你跟我离开试试?”
霍振华恼怒地瞪了她一眼,转而看向苏梦。
见此,孙巧贱兮兮地笑了,“难道你以为我还对你有意?
放心!我没那么贱,不会死缠烂打的。”
苏梦抬了下下巴,“去吧!引蛇出洞有必要拋砖引玉。”
阿大没出声,適时地將自身的存在降到了最低,朝霍振华摆摆手,就闭上了眼。
孙巧的眼珠子在霍振华和苏梦身上来回一番,“呵呵!都妇唱夫隨了。
霍团长,好事將近,可別忘了给喜。”
她说得隨意,一点都没有上午与人剑拔弩张地尷尬。
霍振华没出声,率先走了出去。
孙巧畏惧地瞄了眼可怕的阿大。
抿著嘴羡慕地扫过苏梦,心里微微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