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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临（第2页）

只见一个穿着邋遢、身材肥胖、皮肤黝黑的老汉从一间办公室里小跑着出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有些过度的笑容。

他就是苗寨小学的校长，丁老汉。

丁老汉一双眼睛几乎瞬间就黏在了唐柠身上，从那微微汗湿的胸脯，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再到短裙下晃眼的长腿，来回扫视，目光浑浊而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贪婪。

“唐老师这么俊的姑娘，真是……真是天仙下凡啊！来我们这山沟沟受苦了，放心，有我老汉在，肯定照顾好你！”

丁老汉搓着手，言语间带着粗俗的关切，他凑近了些，一股混合着汗味和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唐柠被他的目光和气息弄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脸上依旧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丁校长您好，您太客气了。我来这里支教，是希望能为孩子们做点事情，回报社会，也积累些宝贵的人生经历。”

她的话语官方而得体，内心却在快速盘算着：“这里的条件比想象的还要差，不过……这种反差感，如果拍好照片，写好文案，应该能引起很多关注和同情。『人美心善的清纯校花，深入偏远山区支教』……这个标题不错。”

就在这时，唐柠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间破旧教室的窗户后面，一个矮胖的身影正躲在那里偷看。

那是学校最顽皮的学生程宝，外表看上去约莫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又老又旧、脏兮兮的衣服，一张胖脸紧张地皱着，汗水顺着鬓角流下。

但他那双眼睛，却像老鼠一般贼溜溜地在唐柠高耸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上扫视，嘴角带着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猥琐的笑意。

他手里紧紧捏着一本皱巴巴的廉价小说，封面印着不堪入目图案，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唐柠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但她迅速移开了目光，假装没有看见。

她知道自己外貌的吸引力，也预料到可能会引来一些关注，但这种来自孩童的目光，早熟而又淫邪，还是让她心底泛起害羞。

……

傍晚时分，夕阳给贫瘠的苗寨镀上了一层残破的金色。

唐柠安置好行李后，决定在寨子里逛一逛，熟悉环境，同时也寻找适合拍照的素材。

她依旧穿着那身引人注目的行装，走在崎岖不平的村路上。周遭风景确实极美，远山如黛，绿意盎然，空气清新。

但近处，是低矮破败的吊脚楼、泥泞的小道、以及穿着打着补丁衣服、目光麻木或好奇的村民。

一些粗糙手写的标语，如“欢迎来到山水苗寨”、“发展乡村旅游业”，歪歪扭扭地贴在墙上或树干上，显得格格不入。

形式主义与面子工程，在这个穷乡僻野也不缺乏。

唐柠拿出手机，熟练度地选取角度，避开最破败的景象，聚焦于远山、落日、以及一些看起来相对“古朴”的角落，思考着如何构图和配文才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粉丝的同情心和赞美。

“卧槽，这小妞真他妈带劲啊！”一个公鸭嗓突然响起，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外乡人根本听不明白。

唐柠循声望去，只见路边一个土坎上，坐着两个老汉。

其中一个比较肥胖，他眯着眼睛，目光死死盯着唐柠，尤其是她那双在夕阳下仿佛发着光的长腿。

另一个是个高瘦的老头，脸上带着十分猥琐的笑容。

“老子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腿，又细又长，比城里那些画报上的模特都不差！”胖老汉啧啧称奇，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特别是那屁股，一扭一扭的，简直要把人魂都勾没了！”

高瘦老头附和道：“嘿嘿，老哥说得是。这个小妞长得真嫩，一看就没尝过男人的味道，那皮肤，能掐出水来！”

胖老汉的眼睛死死盯着唐柠的胸部：“你看那白衬衫下面，鼓鼓囊囊的，奶子又大，形状也真不错，走路时候一颠一颠的，一看就是个生来就欠艹的水嫩小丫头！”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继续品头论足，“更要命的是那条小裙子，这么短，抬个腿怕不是啥都看见了！老子真想现在就扑上去扒开看看里面藏着啥宝贝！”

唐柠可不清楚两名老汉，居然在那么“下头”的议论自己。她还以为对面是要跟没见过的外人打招呼呢，也很友好地招了招手，才继续拍照。

可在转身的时候，因为专注于拍照，唐柠脚下不小心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下，“啊呀”一声，身体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膝盖和手肘传来一阵刺痛，更糟糕的是，摔倒时裙角被旁边的树枝勾了一下，“刺啦”一声，裙摆被扯破了一道口子，顿时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一条白色内裤。

那内裤材质很好，设计简洁，但在此时此地，却成了极度诱人的存在。

“我肏！看见了！白色的！”胖老汉和高瘦老头几乎同时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唐柠腿根那抹突然暴露的白色。

“那白内裤一看就是高级货！也就勉强盖住了逼口！”丁老汉呼吸急促，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你看那白布片，紧巴巴地勒在大腿根，把那个小山包都挤出形状来了！布料中间凹进去一块，两边却是鼓鼓囊囊的，老子……老子受不了了！”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掩饰胯下的尴尬，但那双眼睛却像是焊在了唐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