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讥诮,“跟我青梅竹马的人多了去,整个军区大院跟我同龄的都是。”
贾圆清皱眉,见研究室门口就只有他们两个,她大胆地道:“你明知我的心意,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
沈琛挑眉,冷冽地开口,“你也明知我对你的心意,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来纠缠我?”
贾圆清压抑不住内心那股情绪,“我喜欢你,你从来都知道的。”
“我从来都知道,你一直有病。”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打击我?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吗?”
“你还真说对了,你配不上我。”说完,男人抬起修长的腿快步进了研究室。
贾圆清只是基地聘来的翻译员,工种不同,她是不能进研究室的。
她站在那里,愠怒又不甘地看着沈琛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为什么?
为什么她那么喜欢他,千方百计追他来到这里,与他一起共事,他还是不肯正眼看她一下?
为了他,她放弃北市优越的工作,离开疼爱她的父母,背井离乡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为什么还是不能打动他?
他的心为什么这么硬?
他对她怎么就这么冷血无情?
***
陈小敏说,在来的路上见到很多圆溜溜的果子,她好奇地地问牛车的师傅,牛车的师傅跟她说,那些果子在这边的山头到处都是,还很好吃。
今天,她要唐如宝带她出去摘。
唐如宝想着,棯子也是桂省和岭南省才有的野果,小敏难得来到南宁,又是赶上吃棯子果的季节,应该带她去摘来品尝品尝。
她拿着竹篮子,带着陈小敏和安来出了家属了家属院。
***
沈琛全神贯注地研究战艇。
突然,脸上一阵被蜂蛰一样刺痛,还不是蛰一下,是很多下。
他放开手中的图纸,抬手挠脸。
蛰痛感消失后,是一阵一阵的热痛,热痛过后,似乎又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