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哥哥也累了,让他早点去休息吧。”
“我们明天早点去海边好不好。”
祢豆子推着炭治郎,想送他去房间,其他人也没有阻止。
随着大门关上,外面的人听不见了,祢豆子终于可以问正事了。
“哥哥,刚刚那么有骚动,说有什么带刀的人,就是你吧,你和善逸没事吧?”
刚刚哥哥突然说着善逸有危险就跑出去了,自己明明跟得很紧,可是哥哥不知为何进了楼梯后就消失了,急得他差点以为哥哥又神隐了。
就在她急得不可如何是好时,便听到有人喊,说有带刀的人。
这可不就是哥哥吗?
而且就连警察都来了,但最后却是不了了之。
炭治郎点头:“嗯,我把刀藏起来了。”
说着,他的右手放在左手掌心上,作出拔东西的姿势,随即祢豆子瞪大眼睛,她亲眼见到哥哥居然从掌心中拔出一把刀来。
炭治郎将藏在身体里的刀拿了出来。
没想到最后,还是用了无惨的办法,把刀藏在了身体里。
事实也证明了,这确实是最方便,最隐蔽的方法。不仅可以将刀随身携带,也不怕引人注目了。
有时无惨还是很便利的。
无惨皱眉,这怎么感觉他只是方便的道具。
“喂,炭治郎…”
无惨想纠正炭治郎的措辞,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另一人打断。
“哥哥!你的手!”
“有没有受伤?咦?没伤口。”
祢豆子并没有在意炭治郎是怎么把那么大一把刀藏进身体里的,她第一反应是哥哥有没有受伤。
她抓着炭治郎的手仔细查看,却并没有找到任何血迹,甚至连伤口也没有。
炭治郎当着她的面,又把刀放了回去:“祢豆子,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他将掌心摊开给对方看。
见此,祢豆子才松了一口气:“你真的吓死了我,哥哥。”
抱怨归抱怨,但祢豆子主要还是关心哥哥。
在又询问了哥哥,刚刚跑出去救善逸的原因后,再三确认事情解决后,她便与炭治郎互道晚安便回房间睡了。
挥手告别祢豆子后,炭治郎推开门来到阳台,屋外月光皎洁。
“喂,善逸。”他双手作喇叭状,轻声喊道。
他知道对方能听见。
果然下一刻,大门打开,善逸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
“善逸,你怎么了?桑岛爷爷病得很严重吗?”他关心地问道。
善逸摇头:“爷爷吃了药,便睡了。”
“那你…”
“很可怕啊!真的很可怕啊!我的手机都摔坏了!为什么那个玛丽会找上我,因为我听了那个故事吗?可是明明炭治郎你也听了啊!还有你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能把刀放进身体里?很痛啊,一看就很痛啊!”
或许是终于是从危险中脱离了,善逸终于可以放声做自己了,一口气吐槽个不停。
“原来善逸,你在担心我啊,放心了,我一点也不痛的。”说着炭治郎还想给他表演一下拔刀。
善逸阻止了他:“别!我一点也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