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总共就见了三回。
今天,是第三次。
可她陪笑、递水、逗趣,全然不像装的。
苏向东眯著眼看她忙活,满意地点头:“不错,挺上道。”
宋晓雨忍不住了:“东哥……你都有女友了,还这么对我,真不合適吧?”
苏向东瞥她一眼,冷笑:“合適不合適,你別忘了你欠我十万。”
“是不是又想偷录我?想抓我把柄?”
“我劝你,別耍小聪明,吃亏的,永远是你自己。”
宋晓雨脑门一懵,血液都冻住了。
他……怎么知道?
她明明藏得那么深!
苏向东伸手,轻轻拨了下她头髮,温柔得瘮人:“別愣著,该干嘛干嘛。”
她浑身一颤,嘴上立刻堆笑:“哪能啊东哥,我哪敢!你可別冤枉我!”
“嗯,最好別有。”他笑得像在夸宠物,语气却像刀片刮骨头。
宋晓雨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转身就去哄他那“朋友”,笑得脸都快抽筋。
有几次,她差点吐出来。
逗完她嘴,苏向东忽然压低声音:“你这人,光讲理没用。你听不进,也不信。”
“得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怕。”
他没再解释,也没多说。
三个小时后,他起身走人,头都没回。
不是女朋友,就是爽。
不用哄,不用迁就,不用心疼。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只要开心,就够了。
宋晓雨瘫在那儿,眼神空洞,直勾勾盯著天板,跟被抽了魂儿似的。
苏向东说有事儿要跟她谈,结果一谈,谈得她差点升天。
她自己都不清楚,怎么挺到现在的。
中间好几次,她真觉得心臟停了,呼吸断了,人可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现在她心里头,对苏向东只剩下一种感觉,怕。
不是普通那种怕,是半夜醒来看见衣柜里站个人那种怕。
“不能再干了。”
“再这么下去,我还没揪住他把柄,自己先躺棺材里了。”
“这人根本不是人,是披著皮的阎王!”
她在心里骂了上百遍,每骂一句,腿就抖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