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主任儿子叫什么?”祝怀谦直截了当。
赵墨燃想了一会儿:“许檐吧,好像是这个名字。”
桑纯明显不记得许檐这个人了。
主任和她提起过几次,说他有个儿子也是高材生,就是管不住,但人长得不错,脑子聪明,身体定期体检没毛病。
当时桑纯不明白主任的意思,后来同事暗戳戳地告诉她,主任是想把他儿子介绍给自己。
桑纯第一反应是拒绝。
这么多年,除了祝怀谦,对於其他异性,她好像从来没打开心扉迎接过任何人。
好像习惯拒绝了別人。
可,祝知禧问她:她以后不打算结婚了吗?如果认定了祝怀谦当时为什么要坚决的分手?
就当作交朋友。
最后,桑纯同意了。
一些人合適是因为出现的时间刚刚好。
如果说祝怀谦是浪荡的坏,许檐是隨性阳光的狡黠,相处起来没压力,桑纯心情平静,没有面对祝怀谦的害羞和紧张。
但她觉得,也挺好。
能遇上心动的人很好。
能遇上合適的人也很好。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幸运。
祝怀谦回来后基本没怎么吃东西,眼皮挑著漫不经心的看著一个方向,对面的女生和他说话也是爱搭不理的態度。
看起来,桑纯和许檐聊得不错,祝怀谦看到她基本都是在浅笑著。
两人起身,准备离开。
祝怀谦也猛地站起来,看对面的女生:“你慢慢吃,帐我结过了。”
这几天,祝怀谦算得上绅士体贴,女生也没计较他这次的不耐烦。
“没关係,我吃好了,一起走吧。”
桑纯和许檐在等电梯,许檐说想请桑纯明天到他的店里喝咖啡,要打破他爸爸说他不务正业的谣言。
他爸爸的手救的是人的身体。
他的手救的是人的精神。
他是精神医生,和桑纯勉强算是是半个同行吧。
许檐脸不红心不跳的瞎扯,他心里还紧张桑纯会不会觉得他说话不靠谱,没想到桑纯翘著唇角笑起来:“行,那明天我学习学习你这个同行的手艺。”
一道斜长的身影在地上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