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做梦什么都能梦到。
半杯水见底,见祝怀谦不肯鬆口,桑纯以为他还是渴,起身准备在去帮他接杯水。
祝怀谦却拽著她的手不肯松。
桑纯又重新蹲在床边,试图和他讲道理:“我去给你倒水,马上就回来。”
祝怀谦喝醉了,眼神很不清晰,漆黑的眼眸却紧紧盯著桑纯的脸,含著酒气的颗粒感声线低缓:“亲我,桑纯”
桑纯的脸一下爆炸般的热。
亲。
亲他。
喝醉酒也不忘捉弄人嘛。
桑纯还在巨大的衝击中,后颈的脖子被人掐上,祝怀谦强势蛮横地亲上来,撬开她的牙关。
唇齿贴得很紧,没有丝毫的空间留给桑纯说拒绝的话。
酒气充斥在桑纯的口腔內,滚烫的气息和祝怀谦的交融在一起,桑纯的脖子被固定著,祝怀谦手上的力道很大,不容她动弹分毫。
水杯滚落在床上。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曖昧的吮吸的水声。
*
祝怀谦早上醒来的时候,看到床头放著的半杯水明显愣了一下。
酸涩的眼皮抬了抬。
“桑、纯”他试探地开口喊了一声,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心里一松。
他想什么呢?
这水估计是昨晚江资卿和高明送他回来,放的。
懒著骨头双脚撑地,抬手去拿水杯,指缝里轻飘飘地落下一根细长的黑髮。
祝怀谦头疼眼酸,但视力好。
指尖捏著扯起来,在眼前看了又看。
他咬牙,眉头皱起来。
他好像真的做了混蛋的事。
看到昨晚给桑纯打电话的通话记录,祝怀谦犹豫了会儿,拨出通话,过了许久才接通,桑纯轻轻柔柔的声音传过来:“餵。”
“这么久接电话,在忙?我是不是打扰你了?”祝怀谦捏著眉骨。
“没有,我刚刚自己在练习口语,手机在放著充电,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