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拒绝的意思都这么明显。
厉慎行但凡动动脚趾,都明白她的意思。
看来,她对他上次的酒后粗鲁,还耿耿于怀不肯原谅他。
亦或者,是别的某些原因。
只得作罢。
但还是心有不甘地,摆过她小脸,狠狠地以唇封缄。
强烈的侵略性意味,暗夜中的黑眸一点一点被情。欲填满。
似要把她一寸一寸地揉刻进他的灵魂里。
江瑾言被亲得气喘吁吁,浑身瘫软在他怀里。
好在他很快松开了。
“今晚先放过你,小没良心的。”
“……”
但她反而软得更厉害了。
彼此之间的灼热气息,暧昧又滚烫。
即便是房间开了中央空调,吹着清爽的凉气。
也抵不住轻薄的蚕丝被里,不断上升的气温。
次日。
厉慎行果真,带着江瑾言一起去见她的亲生父母。
这次没有带孩子,只有黑妹和周末,他们四个人,乘车来到了乡下。
一路上,她从厉慎行口中得知。
原来,当初他担心,厉老爷子会被仇恨蒙蔽双眼对她的父母下手。
在揭发了二十多年前鹿山惨案真相,都是陆凌霄一伙人造成的之后。
便安排了一出“殉情”。
加上当时,她母亲欧阳蓁被陆凌霄练成了“药人”,脱离了陆凌霄的控制,生命也日渐枯竭。
她父亲龙枭,也没了独自活下去的念头。
便没有引起厉老爷子的怀疑。
好在四年前,江瑾言“坠崖身亡”之前,将针灸之术的精髓告诉了秦邵城。
身为医学界的天才高手,外科传奇。
秦邵城竟误打误撞,结合针灸之术,把欧阳蓁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但也仅此而已。
四年来,欧阳蓁宛如活死人,只能每天吊着一口气,与龙枭两两相望。
失去了很多重要的记忆,江瑾言对生父生母的印象,极其模糊。
但她内心,却依旧抑制不住地激动。
很快,她就要跟爸妈团聚了。
感觉,好像做梦一样。
是那么的不真实……
“马上快到了。”
厉慎行握住她的手,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