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那个什么王国的人?”
“我们也可以不是,”女囚笑道,“要看你出什么价。毕竟,上面从来都是用完就丢的主儿,把我们像口香糖一样嚼了就吐,吐了再嚼,嚼了再吐……”
壮汉瞪了她一眼,说:“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
“好好好,”女囚歪了几下脑袋,“反正就是终身监禁了几个来回,最后再流放到这边当那个什么,什么狗屁倒灶的玩意儿来着?”
“他们想到啥说啥,”壮汉瞥了她一眼,“知道我们是最后一拨来‘打扫’的,死了活了都回不去就行。”
“不回去就不回去。”女囚哼了一声,然后笑着跟正绍光打了个招呼,“所以,老爷爷,对不起咯,您已经没有价值啦~”
“什么,我这包里可是——”
“砰!”
正绍光应声倒地,脑门上血洞大开,眼睛瞪着,很快便失去了光芒。
“你死了,这包也是我们的哦~”
“他太虚弱了,不然这假枪蹦不死他。”壮汉蹲下身子,抄起正绍光留下的那个包裹,从缝隙中往里看了一眼,“好东西,但不是给我们用的,找个‘玩家’出了。”
“他们不立刻认出来咱是从狱里放出来的内战刽子手?他们里不少人都是听咱们鬼故事长大的,见了怕是要吓到尿裤子。”
“傻妞,不会换身儿衣服遮上脸?”壮汉拍了下女囚的后脑勺,“而且,有些老兵不也加入其中了吗?”
“萨拉姐已经死了……”
“哭唧唧的干嘛?走了!”
“啊?”女囚吓了一激灵,“我们要进去吗?”
“进去找死啊?里面肯定有大恐怖,让后面恋童奸尸的变态去。”
“那就好那就好,”女囚咧嘴一笑,跟着壮汉走了,“要我说,他们十年,我们无期,不纯纯欺负人吗?那些都是什么畜生呀!我们不就是去总统府讨薪吗?至于嘛!”
他们走后不久,一个小小的橘黄色从迷雾中走出,那是个只穿着一件连体囚服、身形瘦削、双眼无神的褐发女孩,她看了眼被撞破、还残留着血迹的商场大门,又看了眼一旁已经闭店的咖啡店。
身后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她赤着脚踩在被撞破的玻璃碎渣上,一步一个血脚印地走进了商场。
她似乎感受不到痛,走到1号大厅中间才停下脚步。血腥味已经弥漫开来,叫广场上低着头的诡异们都朝向了她的方向。
她扫视了一圈,视线在书店定格了一瞬后,转向了远处的2号大厅。她再次迈开脚步,留下两道血痕。
不多时,一群叽叽喳喳的人群从迷雾中走出,闯进了商场。
他们人人都穿着橙色囚服,但不少人却意外的整洁,头发、皮肤都保养不错,显得身上那一套衣服像是块硬套上去的、崭新的破布。
他们进了商场后直接无视了那些诡异们,凑到了地图跟指示图前找服装店在哪里。
“可恶啊,让我们穿着这一套衣服过来,哪儿能换啊?丑死了!”
“那个小混球呢?你们看到没?”
“她要死就死呗!你们还想看到她活着?真是不怕死!”
吵吵嚷嚷间,一个成熟的少女音从他们头顶处传来——“但是妾身想让你们死。”
他们抬头一看,是位穿着龙纹旗袍,黑发黑眼的清丽少女。
“再见!”她打了个响指,整个商场的诡异便都活了过来,像丧尸一样扑向了这群人。顿时,惨叫声连成一片。
大厅里的人全都化作尘埃后,“龙娘”顺着地上的两道血痕看向远处:“那个小女孩儿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