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婕的乡下比较偏僻,乡下距离县城有二三十公里。
坐车都得三四十分钟。
把江清然安置在这儿,万无一失。
看著江清然被拖上车,周小婕脸上充满了戏謔和玩味。
成绩好又怎么样?
所有人喜欢你江清然又怎么样?
现在在自己面前,还不是一条死狗一样?
同时,周小婕觉得江清然太蠢了。
明明很简单的事。
非要弄得这么复杂。
你江清然就乖乖的拿著钱,再復读一年不就行了。
非要这么较真?
真是脑残。
现在好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软的不吃,那就只能对你来硬的。
周小婕的父母以前混过一段时间,对付普通人太有一套了。
不服?
那有的是方法让你服。
……
而周小婕的妈妈看到江清然被拖上自家车后,眉头不由得一皱。
在周小婕妈妈的眼里,江清然就是一个穷酸的学生。
身上有一股味。
穷酸味!
脏死了!
於是,周小婕妈妈朝著年级主任和校长说道。
“哎哎哎,別把人放在后座上,多脏啊,直接扔车座下就行。”
听到周小婕妈妈的话,年级主任和校长微微一愣,隨后直接把江清然扔在了后排的车座下。
之后。
周小婕等人上车,一脚油离开了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