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们便將这种uma尊奉为智慧与文字的化身!”
“並將其与天上星辰的运转、时间的流逝,乃至於整个宇宙的真理都联繫在了一起!”
“所以你明白了吗?孩子?”
皮特里教授转过身。
“所谓古埃及眾神,其本质是一个曾真实存在於这片土地之上,物种丰富又充满玄奇的史前uma生態系统!”
“而神话,是古埃及人用自己的世界观为这个他们无法理解的生態系统,笨拙地套上了一层带有人格化与伦理化的神话外而已。”
这一连串的解释非但没有让眾人感到轻鬆,反而让他们的心头蒙上一层沉重而诡异的阴影。
朱利安的逻辑性思维很快从巨大的信息衝击中找到了那个关键悖论。
“教授先生,如果按照您的理论,这个烙印是一种变相守护”,那么它总该有一个守护”的期限吧?”
“或者说当它的守护对象”完全脱离危险之后,它是不是就应该自行消失?”
然而皮特里教授接下来的话,却將他们所有人推入了比之前面对地底巨鰻时更绝望的深渊。
“消失?不不不,孩子,你还是没能理解“共生”这个词的残酷本质。”
皮特里教授缓缓摇头。
“你们以为这头顶级掠食者的守护”是免费的吗?”
“那头白禿鷲的残余灵性既然拯救了它所选中的这具巢穴,那么接下来它自然要开始对它的新家”进行改造”了。
“而费用就是这位年轻人本身!”
“根据我们对其他类似寄生型”uma的研究报告来看,被这种高等uma烙上共生印记”的凡人,其身体与灵魂都会被异种生物的灵性力量,以缓慢且不可逆转的方式进行同化!”
此刻这个具有生物学恐怖的同化论,將林介的未来宣判了死刑。
到时候,他还是“人”吗?
那岂不是意味著林介的自我意识思想与灵魂,最终都会被那头霸道的顶级掠食者为了创造舒適的“家”而逐渐排挤覆盖,最终变成一个只剩下生物本能承载uma意志的行尸走肉?!
“这怎么可以!!”
伊桑內心的崩溃与自责再也无法抑制。
他猛地衝上前抓住了皮特里教授的衣领,双目赤红地嘶吼道,“一定—————
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一定有办法可以驱除掉这个该死的寄生的!告诉我要怎么做?!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需要什么样本!我们都————”
“驱除?”
然而面对伊桑崩溃的质问,皮特里教授的脸上却浮现出古怪的困惑表情,像在看一个白痴。
他一根根掰开伊桑的手指,然后认真地掸了掸自己衣领上的灰。
隨后耸了耸肩,用理所当然的语气给出了一个回答。
“驱?为什么要驱?”
“我们应该去理解它,去分析他,去研究利用它!”
说罢,他不再理会伊桑二人,转身继续沉浸在对烙印的研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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