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身正气,你学不来。”苏老爹又嫌弃的瞥一眼苏糖,“让你平时多干活不听。”
干活能锻炼身体,身体好就不怕冷了。
这不仅是苏老爹也是很多乡下人的经验之谈,不懒就不冷了。
苏糖当没有听到,让她勤劳这是不可能的。
她宁愿冷。
苏糖鼓起腮,无精打采地看着路边的风景。
即使快过年了,依然有人在田里忙碌,在整理田地,等过年开春就能播种,就能开始耕作。
农名,是没有假期的,一年到头都在忙着。
遇到认识的人,苏老爹就大声打招呼,然后客套两句。
也有不少人问苏老爹去哪?干什么去?
还有人让苏老爹帮忙带一团线或者两两盐巴或者半斤红糖,苏老爹爽快答应。
这是许许多多乡下人的缩影,大气,爽朗,朴实,热情。。。。。。没有弯弯绕绕,没有阴谋诡计。也难怪吴正初和黄统一会喜欢槐树村的生活。
苏糖也喜欢。
天色阴暗,朦朦胧胧,天地好像共一色。
抽象,又朦胧。
此时此刻的苏糖,很突然地想要画一幅画,想要把此时的美景,把此刻的心情记录下来,“好美。”
景好,人好,心情好。
苏老爹直接白眼,什么好美?
不就是花草树木么?
天天看,也不腻。
“别跟老郑学这种有病没病喊两声的病。”苏老爹很嫌弃郑家宴那种看到一棵草就要停下来,抒发一下感情,然后认真观察,然后感慨生命力顽强,然后赞美几句,然后要画下来。。。。。。
在苏老爹看来,简直就是有病。
一棵草而已,扯下来就是了。
“爹,这叫无病。”
“不对。也不能说无病,应该说有感而发。”苏糖也觉得郑家宴有时候很矫情,矫情得很搞笑。
总之就和朴实的槐树村格格不入。
“人家感情丰富、充沛,需要舒展一下,这是画家的特质。爹,你可不能嫌弃人家,郑爷爷可是大哥的老师。。。。。。”
苏老爹哼哼,“我怕人家嫌弃我。”
虽然不喜欢郑家宴心思细腻,但苏老爹也怕被人说‘大老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