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人,烦死人了。
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苏糖深呼吸深呼吸,压住火气,也压住脾气。
苏糖硬生生地扯扯嘴角,笑容甜甜地解释,这些东西不是她给吴正初和黄统一买的,而是黄统一的侄子准备的,她就是个搬运工。
搬运工而已。
黄统一的侄子在军区家属院当会计老师,手里有人有东西,想要给黄统一这个送些好东西怎么了?
难道苏糖还好意思贪墨了去?
至于给陈婆子的东西少了?
真不少了。
比苏家的多。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想想就知道了。
陈川流的津贴每个月都按时地全部寄了回来,他手里能有多少钱?
苏糖带着一群小朋友在军区不用吃喝?不用花费?还有他们来回的车费也是钱,细细地算下来就是一笔大钱。
而这一大笔钱都是陈川流出的。
陈川流和苏糖哪里还有钱给家里人买太多好东西?
不过是想着出门一趟,多少要给家里人带点手信,打肿脸充胖子而已。
给陈婆子和陈家的东西是少了,但给苏家的也不多啊。
不是他们不想孝顺,而是心有余力不足。
手里没钱啊。
总不能割肉换钱是不是?
苏糖满脸无奈,“我已经和婆婆解释过,她也表示理解了啊,怎么还生气呢?”
‘哎。’苏糖很无力地叹口气,“我们真的尽力了。”
拉住苏糖叨叨的老人。。。。。。
瞬间明白,他们被陈婆子利用了。
陈婆子话里话外都是苏糖不孝顺,大包小包的回来,却只给陈家一点点,剩下的好东西全给了苏家。
谁听了没想法?
原来。。。。。。
呼呼。
终于逃脱了。
苏糖松了一口气,太难了。
太累了。
苏糖拍拍心口,心有余悸。